“那是……?大茂呀,你也知道我們家的情況,現在已經經不起一丁點風吹草動了,小娥嫁給你,我更不想讓她受到傷害。”
“爸,你放心吧,這些東西來路正規。”
婁半城自行腦補,明白了其中的意思,沒想到這女婿還有那門道。
婁半城的心放下了一半,但還是囑咐許大茂做事小心,萬一真出了事……
原本還想多講講,不過想想又算了。許大茂有他自己的路要走。正所謂機遇與危險同在,畏畏縮縮,難成大器。自己當初闖下這偌大的家業,不也是玩命拼出來的嗎?
“大茂呀,你對接下來的局勢走向有什麼看法!”
額,這麼直接嗎?也好,既然你敢問,我就敢說。雖然說這個時期,人們普遍不敢亂說話,因為告密的人太多,一個不小心就會被抓起來。
但晨希完全不怕,他婁半城要是敢起壞心思,晨希也不介意解決掉他,到時候直接帶著媳婦繼承他家的遺產。
晨希想了想,還是從北邊老大哥建國後的歷史講起,起初,婁半城還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自己問的是國內的局勢,他好好的說北邊幹嘛?
只不過羅半城聽著聽著就感覺不對勁,那邊的諸多操作怎麼這麼熟悉?而且也太恐怖了,動不動就被慈父掛在路燈杆上。
“大茂,我讓你說我們自己,你老提北邊幹嘛?雖然大家都是一個意識形態,可那也……”
婁半城說不下去了,不管怎麼說,自己這資本家的身份可不在這個意識形態之內,他屬於外人。
“大茂,這兩年我越來越感覺到不對勁,即使當初我捐獻名下工廠,積極支援公私合營,可我的身份依然是資本家,特別是這兩年,感覺別人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異類似的,在軋鋼廠,雖然我是董事,也有股份,但用不到我的時候,誰都不將我當回事,用得到的時候,直接下命令,完全沒有一絲尊重。為此我想了很多辦法,你跟小娥的婚姻也是我想到的一種解決辦法,我想這樣中和一下我家的成分,難道這也沒用嗎?”
晨希搖搖頭,
“你覺得你的,這些辦法只能保你一時,保不了一世,一旦大門關緊,屠刀落下。你就是那肉聯廠任人宰殺的豬,別說反抗了,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而且你以為只有資本家會遭到清洗嗎?當初北方他們清洗的時候,軍政人員可是死了百分之九十以上。”
婁半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整個人的精氣神彷彿都沒了。這個時期雖然對那個大國很多事情沒有解密。但那些高層人物的死亡,外界也是有猜測的。
“那……那你覺得我該怎麼辦?”
婁半城被嚇到了,整個人都有些慌了。他也是從那個戰亂年代過來的人。有些風聲鶴唳。
晨希當然是勸他提早做好準備,現在距離起風還有三四年。雖然他在港島也有一定的產業,可如果現在就在港島佈局,那總比以後匆匆忙忙的逃到港島好。
晨希完全不用給他分析利弊,婁半城自然知道港島的經商條件。他之前下不了決定,只是因為故土難離。認為無論誰坐天下,就算再怎麼抑制商人也會有條活路。
49城畢竟是他的大本營,他的人脈,勢力網,所有的東西都在49城。而港島對他而言,就像無根的浮萍,在那裡一切都要從頭再來。一個人在舒適圈待久了,就很難踏出那艱難的一步。
原劇情中,若不是那生死危機逼了他一步,婁半城是絕對不會逃走的。
今天給婁半城的衝擊太大,至於接下來如何做,還是等他情緒穩定些再商討吧!再說羅半城也有自己的想法,不可能女婿這麼一說,他就什麼都相信。現在時間還來得及,有些事情他也要去驗證一下。
兩人接下來就聊了一些許大茂的工作和打算。聊得倒是十分愉快,一晃三個小時過去了。
婁半城率先走出來,臉上洋溢著歡快的笑容和毫不掩飾的欣賞。用力的拍在許大茂肩上。轉身對著妻子和女兒說道。
“小娥呀,你這丈夫找的不錯,眼光長遠,為人有擔當,將你交給他,爸放心。”
婁小娥淚珠打溼了睫毛,整個人喜極而泣。
“爸,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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