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並沒有理會那些美女,而是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於智波這邊。這時旁邊的大基哥感覺機會來了,立刻大聲吼道。
“小子,你知道你坐的那是誰的位置嗎?那是我們豪哥的專用座位。還不快滾到一邊去。”
豪哥能感覺到對方的氣場與眾不同,抬手製止了小弟繼續輸出。
“小子,你是大陸來的?大家都是老鄉,念你是第一次來到港島,不懂規矩,我就不跟你計較了,這是我幫派紅花雙棍大基哥,你跟他過幾招,要是能在他手上撐過十招,我可以收你做小弟。帶你在港島吃香的喝辣的。”
於智波眼睛始終盯著對方的那條腿,語氣不平不淡的說道。
“你好像瘸了條腿,是個跛子,實力也不是很高,你真是他們的老大!”
豪哥自從腿瘸了之後,最忌諱別人說他的腿。有人甚至因為多看了幾眼,就被他挖去雙眼,丟進大海。
此刻周圍無論是小弟,還是那些舞女。一個個嚇得噤若寒蟬。
“小子,你這是找死,給我抓住他,先將他的雙腿給我打廢,然後再拉出去沉海。”
豪哥一把將嘴裡的雪茄扔到地上,柺杖狠狠一戳,正好戳到菸頭。
身後幾十名,壯漢紛紛從背後抽出砍刀。大基哥更是一馬當先,一手一把西瓜刀,在別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雙刀齊齊向著於智波雙腿膝蓋砍去。這一刀要是砍實了。那身高都可以堪比武大郎了。
於智波並沒有拿出他自己的刀,畢竟他的刀一看就是日本武士刀。那樣身份太過於敏感。不過以他的實力,拿著什麼樣的武器都能輕鬆碾壓這些普通人。
於智波依舊坐在沙發上紋絲不動,隨手拿起旁邊桌子上的一瓶伏特加。藉助酒的掩飾,直接施展“火遁-豪火滅卻”。
大基哥根本沒想到對方居然會噴火。直接被燒了個體無完膚。雖然沒被燒死,但也是重度燒傷,渾身上下,估計除了小基哥那塊,其他地方都要植皮。
啊啊啊……
淒厲而又滲人的叫聲傳來,整個酒吧其他人立刻四散奔逃。誰也沒想到,今天來砸場子的人,居然會噴火。關鍵雜技團裡面的噴火他們不是沒見過,可誰也沒想到威力居然這麼強。
平日裡他們搶地盤,數十刀砍在身上,手腳掉地都沒有這麼慘叫過。可這火燒的痛苦,實在令人不寒而慄。
“我們出來混,講究的就是義字當頭,今天這北佬居然傷了我們的兄弟,不報此仇,今後大家還怎麼在道上混。”
“殺,殺,殺,報仇,報仇,報仇。”
這個大基哥倒了,但對方手下的馬仔還有三十四人。1 v 34,正常來說自己必輸無疑。除非是那位在美利堅拍戲的布魯斯李回來,這些人可不是普通的馬仔,能跟在老大身邊當保鏢,那都是幫派最能打的一批人。
於智波隨手撿起地上剛剛大基哥扔下的西瓜刀,很快雙方就混戰了起來。
不過與其說是混戰,不如說是單方面的屠殺。
於智波從東砍到西,從南砍到北,順手將酒吧的大門關上。整個酒吧裡面就如同黃鼠狼進了雞窩。豪哥手下的人一個個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全部躺在地上嚎叫。而地板上早已被血液浸溼,整個酒吧空間裡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現在還要砍斷我的雙腿,將我沉海嗎?”
“我與閣下並未見過,不知何時得罪了,還請畫出個道來。”
豪哥自己都未發現語氣中帶著一絲顫抖。他也是從大陸偷渡過來的。已經來到這裡三年了。剛開始是自己一個人幹,後來跟著三K混,最近半年,他覺得自己實力差不多了,於是開始獨自建立義幫。手下幾萬兄弟,大部分都是大陸老鄉。可沒想到今晚居然出了這種事。
以豪哥的謹慎多疑,他絕不相信今晚之事是個意外。一定是有人針對他,是誰呢?是三K還是另外兩大幫派。
晨希在幾千公里外,透過空間內的投屏觀看的這邊。他也沒想到第一天就遇到了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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