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年頭沒有離婚冷靜期,劉嵐稀裡糊塗的就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
兩人離婚很順利,沒有任何財產糾葛。軋鋼廠的工作,也是街道辦看劉嵐一個人帶孩子可憐幫她找的,屬於劉嵐個人的。
那男人在另一個城市,有老婆有家,也有自己的娃。所以對劉嵐的孩子並沒有什麼感情,孩子也直接歸了劉嵐。
這一切搞定,兩人也就沒有後顧之憂了。不過在軋鋼廠上班時,依舊保持正常的同事關係。私底下許大茂時不時給劉嵐東西,反正各種肉類,糧食,他空間有的是。還有蘋果香蕉等水果,這年頭水果可比肉還珍貴。
為了不被發現,他都是晚上偷偷拿到劉嵐家裡。劉嵐很是驚訝!沒想到許大茂居然有這麼大能耐,能搞到這麼多好東西。不過他也是聰明的,既然對方給了,自己接下就是了,不該問的不要問。
日子再次歸於平靜,每天寫信給婁小娥,安慰孕婦。隔三差五去劉嵐家耕種,與此同時,也在每天監視著四合院的一幫禽獸。這輩子絕不能讓這些傢伙安享晚年。
許大茂的顧慮是對的,禽獸就是禽獸。指望他們能消停下來,安安穩穩的過日子,那是不可能的。
易中海回來不到半個月,聾老太太首先就按捺不住了。
這老東西平日裡都是貪便宜不夠,這天居然買了一隻雞讓傻柱掌廚,然後晚上就叫來易中海,傻柱還有秦淮茹和賈張氏。
他們本就是商量見不得人的事,自然沒有叫小孩和易大媽。
易中海和聾老太雖然被許大茂破除金身,但多年的餘威還在,賈張氏也不敢鬧,反正有菜有肉,自己能吃到就行,至於棒梗,等回頭如果有剩下的,大不了給他帶點。
關上門,聾老太正打算說什麼,只見賈張氏跟餓死鬼投胎一樣,一把抓住一個雞腿就往嘴裡塞,那吃的滿嘴流油的樣子,看著就讓人作嘔。
聾老太和易中海眼神冰冷的看著賈張氏,看的賈張氏後背汗毛直立。
“不,不,不是說吃飯嗎?幹,幹,幹嘛這麼看著我。”
幾人也是無奈,賈張氏那麼一個嘴上不饒人的人,居然成了結巴。
賈張氏平日裡雖然胡攪蠻纏,但那也要看對誰。眼前這兩位都不是她能招惹得起的,只能悻悻的將雞腿放在碗裡。
“哼!”
聾老太輕哼一聲,也不再理會這餓死鬼,而是直接說正事。
“這大半年來,這院子裡面的變化,想必你們也清楚。這許大茂完全是這四合院的禍害,許大茂一日不除,這四合院就難以恢復往日的和諧。”
要說這院子裡對許大茂恨得最深的,就屬易中海和傻柱。主要是他們倆吃的虧最多。
傻柱多次被許大茂打傷,而且還只能吞下苦果,沒法說理。在軋鋼廠,由於許大茂的原因,多次被領導批評,現在等級也下降了,不再是食堂頭號大廚,只是一個普通廚師。
聽說食堂管理規範還是許大茂獻給李懷德的,這導致他再也不能從食堂帶飯盒回來討好秦姐了,這幾個月秦姐都對他疏遠了。
一旁的易中海也是恨得咬牙切齒,他可是廠裡的八級工,同時又是院子裡的一大爺。德高望重,誰都要尊敬他三分,一輩子經營的名聲,都怪這許大茂,被他全給毀了。
不僅如此,這次事件導致他家底掏空,還坐了半年牢。廠裡的工種等級被降,工資減半。在大院,更是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聾老太見自己一句話挑起兩人的怒火,也很是滿意。只不過當她看到賈張氏和秦淮茹沒有半點反應,眼睛一直盯著碗裡的雞湯。頓時氣就不打一處來。不過她很快眼珠子一轉,想到了什麼?
“賈張氏,你難道就一點都不恨許大茂嗎?你仔細回想一下,你當初突然結巴之前是不是得罪了許大茂。”
“我,我,我……”
“好了,你不用說了,我記得當初是許大茂家做的肉,你想去偷人家肉,還跟人家吵了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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