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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卡爾望著洶湧的海面，不管身邊林從明那略顯憂鬱的表情，背過身。
“走吧，回去了。”
“莫斯卡爾大人，剛剛海下不是……”
“那不是我們能管的事情。”
“可是——”
莫斯卡爾打斷了他的話，語氣不善。
“想想你的兒子。好不容易拿到了藥，你現在說這個合適嗎？”
林從明不說話了，嘴唇顫動兩下，最後悶著腦袋點點頭。
就在他一同轉身，正要跟著莫斯卡爾離開之際，身後的海中卻是傳出一聲巨響！
“砰——譁……”
激起的水花濺到岸邊，淋了莫斯卡爾和林從明一身。
林從明見莫斯卡爾腳步一停，心底一慌，可他還沒開口，便看見莫斯卡爾緩緩轉過身來，臉色變得更加凝重。
“你怎麼……回來了？”
不僅是回來了。
危險的氣息，多了一個。
之前那個還能碰一碰——這個，完全動不了手。
再次走到岸邊，莫斯卡爾看著已經被浪打溼的長椅，脫下身上的外套墊在上面。
“別愣著了……要麼趕緊走，要麼一起坐會兒吧。”
他一屁股坐在外套上，捏著一枚精靈球的手微微發抖，對著林從明揮了揮手。
動作是這樣——但他卻故意只佔了半個外套的位置。
林從明看了一眼開始發暗的水下，一咬牙，在莫斯卡爾的身邊坐了下來。
“你以為這樣能補上那兩個貧民的差價？”
“不……莫斯卡爾。我只是想陪你。”
鬍子因為粗重的呼吸發顫的胖頭大叔看了一眼身邊的老傢伙，嗤笑一嘴，說出的是完全不符合身份的髒話。
“傻唄，和那幾個byd一樣。”
林從明苦笑兩聲，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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