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捂住後腦勺,憤恨地看向捂住額頭一臉無語的任曠。
“傻了吧唧的你!他是老林的兒子!林從明!你忘了?他當時沒給我們去秘境……你和我後來這兒養身體,但他還是一直保持訓練狀態。現在是準大師級訓練家,還是J省省級聯盟分部副部長來著……”
說前半話句時,他是吼出來的!
但說到後半句時,任曠又湊在在周成耳邊,聲音變得很小。
周成滿臉委屈……
“我知道是林從明……這不是活躍一下氣氛麼……”
“那這隻穿山王……不就是咱十年前那一次聚首的時候,他收服了穿山鼠麼……他後來調到省裡去了,咱就沒再見過面了……”
“也不知道這麼些年過去了……他怎麼樣……誒不是!?那你小子怎麼一上來對我倆敵意那麼大啊?!”
林楠剛抬起了頭,又立馬低了下去……
“我總是聽爸爸說……周叔任叔自從受傷之後就豪情不再……我聽他總是在嘆氣……以為你們的實力退步,變得很弱了……這隻穿山王又是從小陪我長大的,很聽話,我就想著來打敗你們……說不定能被爸爸表揚……來著……”
林楠聲音越說越小,時不時瞄一眼一臉黑線的兩人……
二人則是用古怪的表情對視一眼……
好小子!打主意打到他倆身上來了!
咱先不說今兒是不是沈煜指揮……就算不是沈煜指揮,林楠也大多不可能贏。
想當年……林從明的王牌可是一隻河馬獸誒……愣是周成任曠一個都打不過!
唉……想起這一切,二人又都是一陣唏噓,過去的事了,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欸!他的肚子好軟,好好摸誒!”
幾聲驚呼把這裡的三個人的目光吸引過去,沈煜、任陽、周家兄妹正圍著手足無措的大鼠鼠,眼睛裡冒出小星星,對他上下其手……
大屬鼠最後乾脆躺在地上,露出奶油色,白白嫩嫩的肚皮……任他們在上面rua來~rua去~眼中流露出生無可戀……
可惡啊!氣都升不起來……那個指揮電擊手打敗我的人身上的感覺好讓我舒服啊……
啊!偉死了……讓他們rua吧……
林楠愣住了。
肚皮明明是穿上王最脆弱柔軟的地方啊!他為什麼會讓這些第一次見面人摸啊!
“周叔,所以……他是自己人?”
沈煜看3人“聊完”天,也站起身。一旁的穿山王也同步地從地上爬起來,抖開了其他人rua他的手。
林楠:Σ( ° △ °|||)︴!
你們這股子莫名其妙的默契感是哪裡來的呀!
周成點了點頭,不顧一旁任曠奇怪的表情,就自顧自的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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