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沈煜還是躺下了，沒脫外套，只用被子蓋住了一點腹部。
“敏哥。”
“嗯？”
“給我位置那事兒……真方便嗎？我可不算在東曜的天王組名單裡面。”
鹿敏汐看沈煜不過來，就抱著基拉祈往那邊蹭了蹭，直到基拉祈手上的玩偶碰到了沈煜的大腿。
“~都說了方便的啦~本來我們這邊也有人沒法上場的~”
說得是聶婆婆，她留在東曜了，年紀大了，出來這麼遠的地方聶家人那邊也不太放心。
“那比賽主辦方那邊？”
“我們修改一個名單提交上去就行了……哎呀，總之不要說這個了，我這麼晚還來找你本來就不是為了這些事情。”
沈煜感受到已經湊到身邊一整團，沒有偏過頭去看她們，而是用左手撐著腦袋，偏向另一邊。
鹿敏汐感覺到沈煜已經知道自己要問什麼了……但自己都已經躺在了這裡，至少也要得到一個回答才行。
“你覺得我怎麼樣？……不許迴避這個問題。”
“很好。”
出乎鹿敏汐的意料，沈煜並不是擱那兒支吾半天才說出回答。
可僅僅兩個字顯然不能讓她滿意。
“就這些？”
沈煜不說話了。
可鹿敏汐完全不打算放過他，這股低氣壓就這樣持續著，不給沈煜一點逃跑的機會。
“你換個問題吧……這個我真不能說。”
“其他的你就能回答我嗎？”
“……嗯，我能。”
鹿敏汐本來嘟著的嘴開始上揚，但沈煜當然看不見。
“你想好。”
“嗯。”
鹿敏汐深吸一口氣——
“我想知道，很多次，一到深夜，就會有一股超能力把你傳送走……我想知道你去了哪裡。”
沈煜：？？！
終於，沈煜偏過頭來，但表情不是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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