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兔子姐呢?她是我之前的房東,我還沒怎麼聽說過她有什麼奇怪的——”
對此,劉亞德也聳了聳肩。
“這我真不到啊~可能,兔天王的事情您得問冠軍吧?”
問敏哥嗎?
要是我問的話,感覺會被狠狠盤問啊……
雖然在人前自己和鹿敏汐的距離可以說是一直沒變,但是私底下這個距離可是在不斷變負啊——
甚至鹿敏汐自己都說,這事兒她連卡米爾兔奈她們都沒告訴,所以應該是不知道……
唉唉~說到底,我為什麼要去探究人家的這個事情啊?好像一個扭曲的變態啊~
ki~
沈煜打了個激靈,把不該有的想法從腦袋裡面甩出去。
“感覺……從一開始,您就和我們很合得來?沈先生,我也不知道這種感覺來自哪裡,說了什麼奇怪的發言的話還請您忘記。”
劉亞德雙腳翹在下面的臺階上,腦袋微仰,
“從我們認識到現在也有挺久了呢,每一次您和我們見面,瞭解到我們這些傢伙的事情——包括看到剛剛的對戰,聽說了我們的故事之後,您的眼神也只是有些驚訝,裡面的東西從始至終都沒有改變呢~”
劉亞德這個人可能只有這種時候看起來才像個大叔,平時明明就是個沒事找事做的老頑童。
“您是在遇見我們之前就有過和我們類似的奇怪朋友嗎?還是說已經見到過更加奇怪的人了呢……啊不不不,這不是見到過什麼人就能解釋的事情吧?說到底還是您的內心其實和我們有些類似?都有著某種追求而一直行走在路上?您也有些其他人看起來很奇怪但自己根本意識不到的習慣也說不定?”
一連串的問句,以幾乎是碎碎唸的方式朝著沈煜湧過來,神情也是時刻在變化,伴隨著手勢一會兒指天,一會兒攤開……讓沈煜不知道從哪句開始回答才好。
不過沈煜也不準備回答就是了。
“歐吉桑~沒必要想這些東西吧?”
面對接連不斷的問題,就應該以問題的形式拋回去,讓對面自己解決才是王道,既省時還省力。
“那,沈先生,我剛想起來一個,這是我的最後一個問題了。”
“嗯?您說?”
劉亞德微微眯眼,似乎是在回憶,
“我們第一次線下聚餐的時候就發生了那樣的事情……雖然最後還是被您解決了,但那種面對天災般的無奈感我實在不想再次感受一遍了。”
“見識到了您的妙蛙花之後,我想知道——”
他的眼神與平時的吊兒郎當一點不沾邊。
“究竟如何……才能做到那樣啊。”
“我受夠了被別人蛐蛐老陰逼的日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