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長，你不會是來找我的吧？這麼盡責？對了，你有沒有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杜子月臉色蒼白，右手握拳深呼吸道：“沒有。”
奉風哦了一聲，漆黑剪水雙瞳映出她握拳的右手。
這是謊言。
杜子月是班裡男生的班花，那些牲口將她的衣食住行都研究了一遍。
其中一條，杜子月說謊時會下意識右手握拳。
“班長，你知道我不是凡人，我能看出你說謊了。”
嗡嗡…..嗡嗡……
遠處四路公交車緩緩駛入車站，既將停車。
“第二中學站到了，請要上車的……”
奉風掏出口袋裡的硬幣，準備上車。
“等等，我錯了，我不該騙你，求你別走！”
杜子月雙手抱住奉風的胳膊，哭得淋花帶雨，似乎死了爹媽。
奉風感覺自己的胳膊埋在柔軟的山谷，心裡胡思亂想，登車的腳停在了鋁梯上。
“喂，門口的學生，投幣一元，快點要走了。”
司機平常的聲音，不耐煩地表情讓奉風如墜冰窖。
血腥味，杜子月莫明奇妙的大哭，司機無視的態度……
奉風用盡全力，拖著杜子月，交了兩塊錢，選了車後無人的雙排座，坐在外座。
杜子月仍在抽泣，睫毛下淚珠閃光，我見猶憐，一臉驚訝地看著奉風。
她曾經試過強行擠進出租車，公交車，甚至私家車…….
可是，如同撞到了透明的空氣牆，根本上不去。
“鬼坐公交車也要錢的，記得，欠我一塊。”
奉風眉眼帶笑，盡是得意，鼻間血腥味一激，他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抬頭看了一眼機司，沒注意他，他壓低聲音問：“你死了？怎麼死的？”
“我不知道，就像早上一覺睡醒，我睜眼就在校門口的車站，其它人都看不見我，而且…….”
杜子月放開奉風的胳膊，低頭紅著臉掀起衣襬，露出雪白的肌膚、光滑的曲線。
公交車上，光天化日，班長掀衣…….
奉風腦中閃過無數老師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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