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十一日,週日
奉風和第三使徒戰鬥後失蹤,初號機乘機重創了第三使徒,但是由於碇真嗣的失誤,第二使徒就那麼在他面前藉助毀滅高樓大廈的方式逃入大海。
戰鬥波及範圍之內的數百萬人還沒從驚慌逃竄中迴歸,又要面對家員被毀的一塌糊塗的無力感。
面對這個問題墓碑前的司令卻不為所動,冷漠的眼神藏在墨鏡下,皺眉吩咐手下。
“你們先離開,奉風出來見我,初號機破損,我需要你解決第三使徒。”
空氣中有聲音傳來,驚得目瞪口呆的手下加快腳步,快速離開。
“你昨天不是說等我們打完,將我們兩個一起抓起來,讓我在實驗室裡度過餘生嗎?”
“現在怎麼一個第三使徒都沒有辦法解決,你可是司令啊!”
諷刺的語氣讓司令沉默,握拳,語氣卻不動聲色。
“凌波麗重傷,原本葛城美里的接的第三適格者未按時到達地下城,一個迷路讓我的計劃出了問題!”
“不,你的問題是,沒有碇唯,你就是個廢物!”
司令猛的抬頭,墨鏡下眼瞼痙攣都氣歪了!
“你說什麼?廢物,我一個人完成了第三新東京市,爭取資金,制定計劃,創造初號機,我是廢物?,你岀來……”
七層某中學教學樓,奉風沒有在理他。
“你在看天空嗎?”
碇真嗣作為轉校生,有些尷尬的開口,似乎打算嘗試交個朋友。
“灰色的光芒自從第二次衝擊就籠罩了天空,鄉下的人都說不好判斷時間,還是過去的藍天白雲好,可惜只能在教科書的課本上看到圖片。”
“你叫碇真嗣,你叫什麼?”
碇真嗣左手無名指撓著臉,右手伸出,臉上露出有些僵硬的笑容。
“我們好好相處吧!”
“你叫我風就行了,你知道嗎第一次衝擊迷團重重,我認為美洲最高作戰會議室內的總統莫名消失,灰城最新科考隊所有人消失,是一個幕後黑手乾的,而且,這片灰色的天空是在保護我們!”
碇真嗣掙開奉風抓著搖晃的手,退了一步。
“你對災難很有興趣呢,你的名字叫做什麼,直接叫風是不是太自來熟了,我叫你風君怎麼樣?”
奉風保持著自己進入學院的“怪同學”人設,拿出模糊的灰色的城市廢墟照片介紹起灰人。
碇真嗣身邊有同學說灰城夷為平地後再沒有人能證明灰人存在,人類軍隊倖存下來後曾經找過卻再找不到任何灰人的痕跡。
“別理他,他的家人都死了之後,就整天這樣,對過去的陰謀產生強烈的好奇心和偏見!”
奉風在第三新東京市使用世界之緣學院,成了第二次衝擊後這個世界上最常見的孤兒,碇真嗣的同學。
這些同學每一個都是莉莉絲,滅世者的軀殼,可惜他們再也找不到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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