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她彷彿是下意識辦，看了一眼身旁的林默。
林默感受到她的目光，也不禁愧疚。
他比誰都清楚——
古玥是為了救他，才落得如此境地。他幾乎要忍不住上前一步，替她解圍。
但……
他不能！
地宮之中，那為了驅散邪氣而發生的關係，是絕不能公之於眾的秘密。
一旦說出，古玥失去的將不僅僅是修為和繼承權，更是她最為珍視的清白與名譽，恐怕……
那將是比修為盡失更為毀滅性的打擊！
古玥也明白林默的處境。
他什麼都不說，反而是對她最好的保護。
這時，古少玦陰惻惻的聲音再次響起，充滿了惡意的嘲笑：“說啊，我的好妹妹，父王問你話呢！”
“說出來讓大家聽聽，你是怎麼把自己弄成這副廢人模樣的？！”
“哈哈哈！”
話音一落。
赤眉翁等三老，還有古少玦的那些黨羽們也全都鬨笑了起來。
“夠了。”
古玥猛地閉上雙眼。
再睜開時，已多了幾分驚人的倔強。
她挺直了脊樑，儘管臉色蒼白如紙，聲音卻異常平靜，帶著一種令人心碎的認命與倔強：
“父王，不必再問了。”
“鳳骨已碎，修為已跌，是女兒自己實力不濟，機緣不足，怨不得旁人。”
她深吸一口氣，迎向父親複雜的目光，一字一句又道：“若父王認為，以女兒如今這般模樣，已不夠資格繼承王位，擔不起未央城的未來……”
“女兒……也無話可說。”
古厲看著女兒那強裝鎮定卻難掩破碎的眼神，有些心疼。
一時，竟不知該如何言語。
他自然心疼女兒，但作為一城之主，他更不能不考慮現實的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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