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陳陽不解的看著他：“這話從何說起？”
盛川不答，轉頭看向另一側的房門：“寧寧，出來吧。”
隨著他的聲音，那道門開啟，一個窈窕的身影走了出來。
陳陽只看一眼就愣住了，這不是華鑫大廈地下室裡遇到的那個女人麼？
雖然當時跟現在的她都戴著口罩，可那雙眼睛卻記憶深刻。
更何況，那曲線完美的身軀，陳陽更是忘不了。
錯愕之後，陳陽問道：“你究竟是誰？為什麼你的眼睛我像是在哪裡見過？”
女子沉默不語，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裡。
而盛川這時候開口道：“你不認識她，這是我孫女，盛雪寧。”
話音剛落，那女子就摘下了面罩，露出一張鵝蛋臉。
陳陽一看，自己還真不認識她。
但那雙眼睛卻看著仍舊很眼熟。
只是當下並不是問這個的時候，於是他轉頭看向盛川：“這到底是怎麼個情況？”
盛川笑了笑：“你是指？”
陳陽深吸了一口氣：“鳳凰坡，華鑫大廈，還有，李富強等人的死！”
“你知道的挺多。”
盛川點點頭：“我果然沒看錯人！”
“......”
陳陽無語，心說我缺你誇獎啊？
剛從常明那裡知道你是長老會的人，那豈不是可以新仇舊賬一起算了？
結果這時候盛川卻遞過來一張背白照片：“看看這個吧。”
“什麼？”
陳陽接過來，看到照片上是十幾個人，有的站著有的蹲著，都是一臉的歡笑。
底部印有日期，一九六零年。
陳陽愕然，這居然是幾十年前的照片了，怪不得那些人身上的衣服看著樸素的。
盛傳：“看後面。”
陳陽聞言翻了過來，只見照片後面寫著一排小字：“國家考古隊於應縣考察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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