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哦了一聲：“你們都不知道這玩意兒到底是幹嘛的？”
壯漢點點頭，但接著又開口道：“我倒是聽胡主任無意中說起過一回，2號好像只是半成品，還要送到別的地方去精煉，據說是做什麼靈藥用的。”
“嗯？”
陳陽一怔，皺眉問道：“靈藥？”
壯漢點頭：“嗯，胡主任就是這麼說的，但我也不知道是哪兩個字。”
陳陽沒再多問，邁步就往那條生產線走去。
這些機械裝置看著並不複雜，似乎就是將玉米粉碎，加工成粉末狀之後再透過傳送帶經過一個類似發酵罐一樣的東西，再出來就是純白色的極細粉末了。
一旁就有成品，陳陽上前從袋子裡面捏一些出來聞了聞，確定這就是自己進門聞到的味道，於是回頭問道：“你們每天生產多少這種東西？”
“不多，每次用一噸玉米，基本上一上午就能搞定，主要是那個大罐子出料比較慢。”壯漢說道。
“哦.......”陳陽拉長聲音，目光鎖定了那個發酵罐。
這東西跟釀酒的發酵罐差不多，頂部上料，底部出料，只是不知道內部結構是怎麼樣的。
陳陽並不想破壞罐體，來到近前摸了摸不鏽鋼表面，還用手指彈了彈，然後就感覺到了一股能量的波動。
他心說果然，奧妙就在這罐子裡面呢！
這可能是普通的發酵罐，但卻是被人改裝過的，裡面有類似自己用過的那種小型陣法！
但可以肯定的是，裡面並不是聚靈陣！
“有點意思，這廖家還真是有高人啊！”
陳陽自語一句，轉身就往外而去：“行了，回去準備吃飯吧！”
離開了廠房後，他又回頭問道：“對了，剛才那個小鬍子叫什麼？”
壯漢：“哦，他叫牛德山，是我們組長。”
“這名字好！”陳陽一笑，沒再多問。
兩人回到了馬建他們所在的這個廠房，等了沒一會兒，就有一股飯菜的香味傳來了。
馬建聞了聞：“嘿，聞著就香，那傢伙手藝還真像回事！”
“吃了之後才做準，聞著香，吃著還不一定呢！”陳陽笑道。
結果剛才跟他出去的那個壯漢立刻道：“不是的，牛哥的手藝的確是很厲害，廖總有時候都會專門來吃他做的菜！”
陳陽哦了一聲，趁機問道：“那個廖總叫什麼？”
“廖千秋。”
“靠，還想著千秋萬代啊？野心倒是不小！”馬建聽了不屑道。
陳陽也覺得這名字起的有點難聽，於是笑了笑：“想法是好的，但忘了什麼叫天理迴圈，報應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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