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盜。”安蓬說道。
“在什麼地方?”陳陽再次愣住。
畢竟還從來沒聽說太平洋這片範圍內有過海盜出沒,以為他們都是西半球特產呢。
安蓬看著他:“就在琉球那邊,那些人說是海盜,其實就是當地的一群極端分子,東瀛這邊對他們的態度曖昧,說是要處理,但卻始終沒有拿出有力的手段。”
“這樣啊?”陳陽似乎明白了什麼,接著問道:“那安蓬大哥的意思,是希望我去教訓他們一頓?”
安蓬點頭:“沒錯,以兄弟你的能力,對付他們簡直易如反掌,我和手下人的這口氣也就算是出了,”
“這還不是簡單的事情,明天等我回去的路上,這個事情我給你辦了!”陳陽一笑,接著道:“放心好了!”
“那就拜託兄弟你了!”安蓬很高興,轉頭從手下人那邊拿過來個盒子:“這個是老哥的一點心意,請你收下!”
陳陽見狀就是一愣,連忙擺手:“哎呀老哥你這是幹嘛?”
“一點心意!”安蓬見他推讓,於是硬往陳陽的手裡塞,兩人就這麼推拉起來。
最後陳陽一看不行,對方比自己犟,只好鬆了勁兒:“行吧,那我收下就是了!”
“這才對嘛!”安蓬眉開眼笑,臉上的褶子更多了。
這頓飯一直吃到晚上九點多,考慮到回去還要花不少時間,陳陽就提出了告辭。
安蓬也沒挽留,畢竟知道還有兩位美女沒有一起來,肯定是在等著他呢,所以親自把陳陽和石川鈴送到了外面。
一直到車子都走了,陳陽回頭一看,他跟手下人還在原地站著揮手呢。
陳陽心頭有種異樣的感覺,也說不清楚是怎麼個滋味,反正心裡是熱乎乎的。
此時石川鈴開了口:“其實那些海盜,就是有些人故意豢養的!”
“哦?”陳陽愣了一下,不解的問道:“什麼人啊?總不能是東瀛政府吧?”
“算是吧。”石川鈴笑了笑,接著道:“畢竟那個傢伙是議會議員。”
“這麼說來,你對這個事情很瞭解?”陳陽問道。
石川鈴點點頭:“嗯,聽說過一些。”
陳陽一聽來了興趣:“那就跟我說說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要放任那些傢伙當海盜?還是說,他們只對走私船下手,別的商船什麼的都不搶?”
“這個說來就複雜了,你不瞭解東瀛,這個國家和其他國家不一樣的。”石川鈴笑了笑,接著道:“不過只說因果的話,那人豢養的海盜,真正用途是控制當地居民的。”
“額,還能這樣?”陳陽撓撓頭,以前在網路上倒也看到過一些關於東瀛的事情,比如那邊的黑社會是合法的之類。
但畢竟瞭解的不多,所以他還是搞不懂這裡面的彎彎繞。
而石川鈴這時候繼續道:“你都已經答應幫忙了,明天晚上到了那邊,見到那些人之後,應該就能弄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陳陽哦了一聲,忽然想起個問題:“但你不在的話,我怎麼和他們溝通?”
“這個……”石川鈴一下子也不知道怎麼辦,直接沉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