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亙古。
中域，帝君山。
棋局已被他們扔到了一邊。
一人一靈正饒有興趣地盯著一塊銅鑑，銅鑑中正是五山洞天中的畫面。
有李玄躺在床上臉色變換。
有八目道人在黃沙中一刀斃七人。
有岑左羊被攆得到處跑。
有子書丹立在道則本源面前瘋狂參悟......
這一切都在他們眼下。
靈極努了努嘴，眼中帶著絲絲不解與可惜：“就這麼把五山洞天丟給它們糟蹋？”
“那可是勾嶽那小子唯一留下的東西了...... 他做夢都想追上你的步伐，可惜......”
烜的目光還是那樣平靜：“勾嶽的路走錯了，而且錯得太離譜。”
“與其讓五山洞天淹沒於時間長河，不如拿來做磨刀石。”
“再說了...... 勾嶽說不定更樂意看到這一幕呢。他也想給自己的一生畫上一個句號。”
烜活了數千萬年，見了不知多少人，多少物。
心中那點心緒早就被磨得乾乾淨淨了。
靈極所說的勾嶽，只不過是他見過的還算有些天賦的修士罷了。
有點想法、有點能力、有點資質。
但也僅僅只是優點而已。
當年他隨口點撥了幾句，竟然惹得勾嶽強烈的追捧。
甚至模仿他做事。
五山洞天，便是勾嶽模仿東極創造出來的。
可惜勾嶽沒有那麼大的能力，更沒有那麼多的頂級資糧，最後只能弄出一個四不像。
聽到烜的話，靈極搖了搖頭，不再多說什麼。
烜都不在乎，祂操心幹什麼......
......
修士雖強，但在這詭異的壓制下。
並不是每個人都能爆發出如八目道人這般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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