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如歌怎麼也沒想到，她不過是想來自家的寶樓拿些寶貝，不成想竟無意間發現了這麼大的秘密。
“這不比耍符洪那個小傻蛋好玩多了？”
月如歌嘴角微抿。轉頭問道，“除了你，還有誰知道這人？”
玄溟樓的掌事幾乎都是月氏的家奴，本命精血都捏在月氏手裡，自然不敢欺瞞主家。
至於吃回扣......這是月氏默許的，畢竟只有給足利潤，他們才會盡心辦事，而不是磨洋工。
即使他們只是家奴.....
一般來說，只要不鬧得人盡皆知，不突破底價、不吃回扣吃得太多。月氏幾乎是把兩隻眼睛都閉上的。
“還有兩個蘊靈侍童。”
月如歌點點頭，檀口輕啟，“處理掉。”
掌事的臉色瞬間慘白。
腦子裡於瞬間想了很多事情，幾乎快把‘李玄’這兩個字想爛了，也沒想出到底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玄溟樓的掌事很少有能走出玄溟樓的，他們的訊息相對閉塞。能自由外出的只有侍童，他們擔任採購和情報收集......
這是月氏和各大家族常用的管理辦法。
月氏主家只管自家子弟，自家子弟又管手下的掌事，掌事再管侍童。
一級管一級，至於各級是怎麼個管法，主家不管，他們只看結果。
月如歌似笑非笑的看過來。
掌事連忙低頭，額頭的冷汗滴落在木板上，“是......”
月如歌拿出自己的善功玉符輕輕一劃，扣除之後拿走了幾張三階符籙，徑直離開。
直到月如歌完全消失在眼前，掌事才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掌事！掌事！”
兩個侍童興奮的從外面跑回來。
“掌事，大訊息啊！你猜我們聽見了什麼？”
“有一個叫李......”
其中一個侍童還沒說完，便發現自己喉嚨一涼，呼吸順暢了不少。
定眼一看，卻只感覺天旋地轉。
“這是......誰的無頭屍體，好熟悉......”
另一個侍童看著被掌事一劍削掉腦袋的銅板，直接嚇癱了！
“掌事......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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