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兩銀子可不簡單。
五年前李玄走的時候。
一畝上好的水田只要八兩。
一石普通大米只要五錢!
一個勞力一年的口糧只需一兩五錢!
這一千兩白銀,換算下來就是上百畝土地和一家人十年的口糧啊!
李玄以多年未見家中老母為由謝絕了管家安排住宿的邀請。
帶著兩百兩白銀和八兩黃金離開。
八兩黃金塞進自制的內褲裡,十幾斤白銀則用破布包著背在背上。
手裡拄著滿是豁口的長刀,背上掛著長弓從容離開。
“回家!回家!”
看著李玄灑脫離開的背影,管家王金拓忍不住嘆道:“韓壯士真乃信人!”
......
李玄出了城,鑽進林子裡亂繞了一個時辰。
等再次出現在林子的另一面時,身上的破舊襖子早已丟掉,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粗布短衣。
帶上從林子裡挖出的至寶,三里一停腳,五里一改道。
直到天完全黑下來,見後面再無跟蹤之人這才鬆了口氣。
“這刀已滿是豁口,恐怕砍不了幾個人了......幸好幸好。”
王員外府。
管家恭敬的站在一邊,看著自己老爺逗弄著孩子。
王員外滿目柔情,若是大兒媳肚子裡哪一個孫輩是女娃......這將是他的王家的獨苗苗!
“人呢?”
“老爺,跟丟了。”
“倒是機警。”
王員外點點頭,不甚在意,甚至鬆了口氣。
敢獨自一人來往兩府,穿梭于山林,此等強人,若是不走他反而心慌。
“若我兒尚在,我又何嘗會與這莽夫虛與委蛇,耗費銀兩......”
振威鏢局三年前就沒了,東家也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