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法的波動。”
“莫非此處有大修士或者是妖王、妖君？”
李墨眉頭微皺。
思慮片刻後開啟靈體，化作一團水流朝靈機波動的源頭流去。
因為水火靈體的緣故，李墨在水中的感知異常敏感，探查的範圍也極廣。
望山跑死馬，這話在海里也適用，李墨足足遁走了三天才趕到波動的源頭。
此地距離黑蛟島少說也有數萬裡的距離，已經算是極深的海域了。
一路行來倒是看見了不少妖族，但多是些三階四階。
至於五階......倒是一頭都沒有碰到。
當然，面前這三頭除外。
......
“轟！”
海底萬丈，幽暗如獄。
三股兇厲至極的身影正在瘋狂對撞，攪得這片死寂深淵如同沸騰的粥鍋。
李墨化作的水流貼在海底黑巖之後，渾身氣息收斂到了極點。
三頭五階上品妖獸。
爭鬥的中心，是一塊肉。
一塊不過嬰兒拳頭大小，卻讓三頭金丹大妖陷入死斗的血肉！
那塊血肉靜靜懸浮著。
其上暗金流轉，不像死物，倒像一顆微弱卻頑強的心臟在搏動。
妖獸廝殺，不似人族修士那般善用術法法寶，更多的是原始、血腥的力量碰撞。
“蛟蛇、天羅沙蟲、獨角鯨......”李墨躲在一邊看得真切。
其中最強的是那隻蛟蛇。
蛟蛇一族在剎海海域勢力極大，雖然單體戰力比不上那些血脈品階高的妖獸，但它們能生啊！
一窩至少產十幾枚蛇蛋！
這頭蛟蛇長逾百丈，已是半蛟之軀，頭顱猙獰，猩紅的豎瞳裡閃爍著狡詐與暴戾。
巨尾掃出，帶起的暗流如同重錘，精準地砸向沙蟲最為脆弱的蟲體環節；蛇口張合，噴出的不是水流，而是一股凝練到極致的“玄陰水煞”，如毒箭般直射獨角鯨的眼眶。
“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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