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龍宮龍王負手而立,龍瞳裡翻湧著壓抑的怒火。
“敖炅一死,敖岄和敖鋒便鬧翻了,然後連帶著剎海和碧海的關係也再度緊張起來。”
“再然後,便是你拿到了那朵龍血真火,讓敖鋒在真龍血煉上當中斬殺了敖憎。”
“剎海和碧海便再也回不去了!”
“是是是,所有人都知道你很恨敖焉和敖憎,所有人都知道你恨不得將它碎屍萬段!”
“可你為什麼要做到這個地步,為什麼就不能為龍族考慮一下!”
“我們並不是要你忍,可你為什麼偏偏要在這個時候發難!”
“如今七弟死了,第七龍宮名存實亡,敖岄因為七弟才死在了混亂之海,碧海不可能輕易揭過去。”
第四龍王伸手指向斜躺在龍椅上的敖定,“而造成這一切的,是你!”
“你就是這一切的禍根!”
敖定握著酒壺的手頓了頓,又灌了一口,酒液順著嘴角淌下,洇溼了胸前一大片龍袍。
敖定將酒壺擱在龍椅扶手上,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它們,看著這群他名義上的親族兄弟。
“老四,你說完了嗎?”
第四龍王怔了怔,還不得他繼續說,
敖定便環視殿中諸龍王,嘴角慢慢扯出一個冷笑。
他指著這群親族兄弟,
“你們一個個站在這裡,義正詞嚴地討伐我。好,很好!”
他忽然抬手,指向第四龍王。
“你說龍血真火原本是給敖鋒的?幾位龍祖議定的?哈——”
敖定猛地一甩袖袍,聲音驟厲:“那為何我從頭到尾都沒有聽到過半句訊息?!”
“吾敖定,第九龍宮之主,剎海七階龍王之一。為什麼這種重要的訊息,我連知都不知道!”
“我也是剎海的龍王啊!你們決定要把那朵龍血真火給七哥,這無所謂......但你們總得知會我一聲啊!”
“你們為什麼不告訴我?哦,我知道了......因為你們知道,知道那朵龍血真火我求了幾萬年!”
“早在蒼兒出世的時候我就求取那朵龍血真火!你們知道的.....蒼兒天賦強,百萬年一遇!”
“只要蒼兒煉化一朵龍血真火,他的天賦甚至能超過碧海的敖幻,極有可能成年即破八階!”
“上萬年來我做牛做馬,哪一次族下大妖鬧事不是我處理的,哪一次對外用兵不是我帶的頭,況且蒼兒天賦還高......你們明明知道那朵龍血真火對我,對蒼兒有多重要!可你們就是視而不見!”
“敖鋒?一個只知道安於享樂、不問兵事,甚至連子嗣都只有獨苗苗的廢物,憑什麼什麼都不做就能得到那朵龍血真火?!!”
看見敖定發瘋,第四龍王冷冷地笑道:“敖定,你不會是要跟我說什麼‘公平’之類的東西吧?!”
”......不,不,不“,口幾好了灌又壺酒的旁一起抄,頭搖搖定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