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提爾嗎？
還是那個以勇武、公正著稱，被譽為“戰神”、“誓言守護者”的提爾嗎？
難道剛才那股懲罰真的這麼厲害，連一向以堅毅剛正著稱的提爾都如此卑躬屈膝，甚至主動攻訐奧丁？
當然，他們這樣想著，卻誰也不敢去嘗試，甚至對李銘和考爾的恐懼更深了一層。
“很好，很有精神，很有覺悟。”李銘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提爾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
李銘不再看他，轉向考爾：“那個烏泉呢？你給他檢查得怎麼樣了？”
“已採集其血液、部分組織樣本及精神力波動資料。
其禁墟【支配皇帝】雖具有特殊性，但基礎模型已構建完成，併成功融入【太一】系統核心資料庫。
相關能力引數、執行模式、精神力消耗曲線均已記錄歸檔。”
能深入研究神格本質的考爾，對於解析一個人類禁墟，自然不在話下。
“很好。”李銘點頭。
隨後，他又與考爾簡單交談了幾句，主要是關於如何進一步豐富【太一】模型的構想，以及未來對其他各類超凡能力進行系統性採集和錄入的計劃。
聊完，李銘便離開了實驗室，沿著金屬通道向上，來到空中堡壘的生活區域。
這裡多了些活力，偶爾能見到一些穿著制服的人員安靜地走過。
很快，李銘就在一條通往觀景平臺的通道里，發現了前方一大一小兩個身影。
身材高大的聖吉列斯，正微微彎著腰，耐心地對著身旁清瘦的少年說著什麼，手指指向透明舷窗外的無盡迷霧。
“……那裡是我們新建的第七號前進基地的方向，主要負責附近區域的資源採集和警戒。
如果你以後要用餐的話，堡壘主餐廳在上一層，不過那裡的合成食物你可能暫時吃不慣。
我會讓人準備一些更符合你口味的……”
聖吉列斯的聲音溫和，如同暖陽，金色長髮微微拂動，臉上帶著令人心安的笑容。
烏泉則緊緊地跟在他身側，仰頭聽著，時不時點一下頭。
他沒想到，在這個如同魔窟般的鋼鐵堡壘裡，還能見到如此溫暖、如此正常的人。
雖然聖吉列斯的體型比他高大太多，背後那對巨大的羽翼也很是顯眼。
但對方身上散發出的那種平和、光明與善意，卻讓烏泉緊繃了數日的神經不自覺地放鬆下來。
在聖吉列斯身邊，他才能感覺到一絲久違的安全感。
天知道這些日子他在下面那個實驗室裡都見到什麼。
浸泡在罐子裡的活體器官、被拆解又重組的神明、那些沉默而恐怖的鋼鐵造物，還有其他更加殘酷的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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