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層堅固的凡人極限的壁壘，竟然在源源不斷的力量灌注下，被強行衝開了。
一股更加磅礴玄妙的感覺湧遍全身。
他的瞬間突破到了一個全新的領域——人類天花板！
此刻的老城主，感覺自己的力量彷彿無窮無盡。
舉手投足間便能撕裂空間，方圓數百米內的細微動靜都清晰映照心間。
這種強大感，讓他幾乎以為自己已經化身為傳說中的神明。
但不等他欣喜，便發現了一件可怕的事情，那連線的金線依舊沒有停止。
力量，還在湧入！
而且速度更快，更狂暴！
老城主臉上的表情迅速凝固，轉為錯愕，然後是驚恐。
不對！
這太不對了！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這具凡人身軀，開始承受不住這種力量的湧入了，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肌肉在脹痛，骨骼在悲鳴，血液彷彿要沸騰。
他自身的境界雖然被權杖強行拔高到了“人類天花板”，但他的身體本質沒有改變。
沒有神軀的堅韌，沒有神格的承載，更沒有掌握法則。
人是有極限的。
他現在就像一個被不斷吹氣、已經漲到極限的皮球。
外面看起來鼓脹龐大，實則內裡脆弱不堪，隨時可能“嘭”的一聲炸開！
而充氣的源頭，那連線線另一端傳來的力量，依舊浩瀚如海，深不見底，沒有絲毫枯竭的預兆。
“怎麼可能……我已經……我已經感覺到了人類的極限……他們怎麼還能……”
老城主額頭青筋暴起，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的衣袍。
一個讓他毛骨悚然的念頭不可抑制地冒了出來：
除非……連線線另一端的，根本就不是什麼強大的凡人。
他們，是兩個貨真價實的……神明！
只有真正的神明，才可能擁有如此無窮無盡的力量，擁有讓他這個藉助神器達到人類頂峰都感到絕望的浩瀚精神力。
烏城千百年來信仰三神。
雖從未有神明真正降臨，但關於神明的威能和不可匹敵，早已深深刻入每個城民的骨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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