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
混沌慘叫一聲，原本膨脹的身軀如同冰雪遇到烈陽一般，迅速縮小下去。
揮舞的觸手化作煙霧飄散，膠質肉塊不斷萎縮，失去那詭異的光澤，變得黯淡無光，似乎經歷了漫長的歲月洗禮。
最終，混沌在藍光之下，被迫重新化作耶蘭德的模樣。
“這樣就順眼多了。”
藍色身影在空中左右飄動，從不同的角度打量著混沌，最終滿意點頭。
“哈赤~哈赤~”
而混沌此刻則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喘著粗氣，臉色沒有一絲血色。
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劇烈運動的凡人，快要虛脫了一樣。
但混沌卻知道，它此刻要比表面上展示出來的狀態還要糟糕無數倍。
混沌艱難抬頭，看向李銘的目光中帶著驚懼。
“你…你到底是誰？”
“你是外神？還是說你其實是古神！”
混沌的情緒有些失控，一股腦將心中最深處的想法都說了出來。
古神怎麼追到這裡的？
混沌滿臉的不解。
外神和舊日都是由阿撒託斯創造的。
而古神則是外神和舊日的敵對者，專門封印它們，維護宇宙秩序。
兩者像是‘秩序’與‘混沌’的二元對立。
‘混沌’一切都在阿撒託斯夢裡，古神也在夢裡，但不聽祂的，還打祂的勢力。
但很快，混沌又自己否定了自己的猜想。
它十分了解那些古神的實力。
不過是一群強壯點的螞蟻罷了。
最多能和那群舊日支配者打打，碰不了自己一點，更不可能像現在這樣完全壓制自己。
對面這傢伙絕對是和他一樣，也是外神！
可新的問題又出現了。
它和黑山羊、門之鑰已經站在了外神之巔，為什麼從來沒聽說過比它們更加強大的外神？
難道這個外神之前一直都在隱藏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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