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敏敏等人離開,已經快到正午,孩子們也下課,準備放學。
一輛麵包車緩緩行駛進幼兒園的大門,車側面寫著教育局幾個大字,所有人都看過去。
仇青霞剛好走出辦公室,愣了一下,急忙靠近過去,車門開啟,下來四個中年男人,都是中山裝,上衣口袋彆著幾支鋼筆,昂首挺胸。
“徐科長。”
領頭的仇青霞認識,教育局一位科長,幼兒園辦證件以及一些事務,仇青霞去教育局經常遇到他,很有實權那種,仇青霞陪著小心:“不知道您大駕光臨,怎麼不提前說一聲,我好迎接。”
“提前說一聲,讓你們做好應對的準備嗎。”
徐科長板著臉,聲音嚴肅冷清,仇青霞怔了一下:“什麼意思?徐科長,要不,我們進裡面說,我給你們泡茶。”
“不用麻煩,我們來是說一聲,你們幼兒園嚴重違規,關了吧。”
徐科長揮手,用力下劈,就像給犯人下了殺頭的指示。
“為什麼?”
仇青霞尖叫起來,四周那些家長們一起圍攏,大家可是剛剛交了錢的,轉眼就關了,錢怎麼辦。
“你還問我為什麼。”徐科長臉色一寒:“你告訴我,你們學校的師資夠格嗎,教美術的是在豬場工作的,教音樂的,是個普通村婦,最關鍵的是,你們還用瘋子魚大月教書,一但瘋病犯了,危害到孩子安全怎麼辦,我們教育局是要受到牽連的。”
“這些情況,你們是怎麼知道的。”
仇青霞臉色一變,幼兒園明面上就兩三個人教師,就連魚大月也是臨時的,魏萍教美術,孫霞教唱歌,都是不公開,村裡的家長也是心知肚明。
可擺到明面上,就是不合規,其實只要把孩子教好,教育局也睜一眼閉一眼。
今天怎麼忽然上綱上線了?!
“徐科長,你們可不要聽那些道聽途說,我們學校絕對按規矩辦事,正在招收新的教師……”
仇青霞大聲爭辯,顯得理直氣壯,四周很多人圍著呢,一旦搞砸,大家退錢可就麻煩了。
“道聽途說?!”徐科長哼了一聲,打斷仇青霞的話:“沒有確鑿證據,你認為我們會忽然過來嗎。”
“什麼證據?”仇青霞蹙眉,盯著徐科長。
自己只要死不承認,對方就沒辦法。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下來吧。”
徐科長招了招手,麵包車上,有一個人走下來,笑著打了個招呼:“仇園長,我們又見面了。”
“李洪軍。”
仇青面色一變,這傢伙昨天來幼兒園瞭解過情況,還說要介紹學生過來。
原來是來打探情況的。
旁邊,張小桃臉色也是一變,壞了,昨天自己好像和這傢伙說了很多事,都記不得具是哪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