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雨萌側臉,剛好看到喬宇直挺挺躺在旁邊,身上也是溼漉漉的。
“齊峰叔,你可能誤會了,可能我落水 被他救了起來,剛才在幫我排出體內的水。”
李雨萌急忙擺手,自己被推入水中,是肯定的,怎麼忽然出現在這裡,就不得而知,看對方溼漉漉,肯定也是下水了。
落水,就得按壓上腹部,至於對方為啥摸小腹,就不得而知。
活動下手腳,感覺自己體內氣血旺盛,齊峰的手電移動一下,李雨萌看清楚旁邊那個人的臉:“喬總。”
記得這個人,白天到廠裡買魚粉,是自己和河源淡水魚公司翻臉的契機,難道也招到了報復,被扔進湖裡?
不像,齊峰說剛才這個傢伙是被他打暈的。
“喬宇,喬宇。”
李雨萌記得這個喬總的名字,挪到喬宇身邊,用力搖晃著,晃了幾下,喬宇被晃醒,坐起身,搖晃了一下暈暈的腦袋,又看了看旁邊拿著木棍的齊峰,明白過來,忍不住苦笑:“你好像打錯人了。”
按理,喬宇的功夫特別,感覺靈敏,齊峰近身應該就知道。
只是剛才給李雨萌輸入能量,精神高度集中,加上大晚上的,也沒想到湖邊有人,一時失察。
“我是看李雨萌衣服敞開,你又動手動腳 所以……”
齊峰有點憨厚地笑著,喬宇摸了摸後腦勺的包,不知者不怪,自己這一棍算是白捱了。
但想想,自己動作確實容易讓人誤會。
“謝謝你。”李雨萌站起身,掩了一下面前的衣服,雖然溼漉漉,還是裹緊,姑娘家懷抱敞開,總是不好意思:“喬總,你是怎麼救了我的。”
“這個嗎,當然是把你撈起來啦。”喬宇也站起身,打了個哈哈,轉移話題:“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當然是回家,明天揭露真相,法治社會朗朗乾坤,竟然公然殺人,我不信就沒有人管。”
喬宇不願意回答,李雨萌很識趣地沒有問,語氣氣憤:“我要和他們抗爭到底,都死過一次了,大不了再來第二次。”
“勇氣可嘉。”喬宇豎了個大拇指,話鋒一轉:“不過,我還是覺得不妥,光有匹夫之勇,一腔熱血,沒什麼作用。”
“什麼意思?”
李雨萌語氣不悅,自己一腔熱血有什麼錯,做人就要硬氣。
“那個……”喬宇看了一眼旁邊的齊峰,李雨萌擺手:“齊叔是看著我長大的,你說,沒事。”
“白天你和那幫人硬剛,還把他們送進了局子,無非是想把事情鬧大,引起有關部門關注,給河源施加壓力。”
喬宇輕聲分析,李雨萌的做法太明顯,一眼就能看出來。
“是啊。”李雨萌點頭:“接下來,他們殺人,揭露開,我們優勢更大。”
“你所說的優勢,就是他們殺人,但是,你還活著,沒有證據,不一定就追究,即使定罪,殺人未遂可比殺人輕多了,很容易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喬宇輕聲分析:“我不瞭解你們這邊情況,但河源淡水魚公司明顯有背景,你跳出來 他們指不定反咬一口,說你誣陷,故意找事。”
“這樣不行,那也不行。”李雨萌鬱悶起來:“難道,只有我死了,才能撼動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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