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深沉，湖面平靜，繁星低垂，遠處岸邊漁火點點。
一艘小船停在湖中間，船頭掛著一盞紅燈籠，燈籠上顯眼的一個周字。
周小小身材真的很嬌小，十五六歲年紀，容顏秀麗，長辮子垂在身後，坐在船頭，手抱著膝蓋，看著面前的湖面呆呆出神。
嘩啦。
一聲水響，周瑩瑩從水中出來，翻身上了小船。
“瑩瑩姐，你終於上來啦，一小時四十分，我擔心死啦，好害怕你上不來。”
周小小臉上展開笑容，輕聲笑起來。
“你盼我一點好不行嗎，一個水鬼，你擔心被淹死，是多麼瞧不起我。”
周瑩瑩一邊說一邊快速脫下身上的溼衣服，練習水下技術，水下基本是恆溫，倒是適應，出來以後，冷風吹過，反而小心著涼。
”我這不是在擔心你嗎，我們周家只有你這個希望，可不有意外。”
周小小把乾衣服遞給周瑩瑩，看著周瑩瑩剛剛脫下溼衣服的身體，微微一愣。
“你發什麼呆。”周瑩瑩不悅地白了周小小一眼，伸手奪過衣服。
“瑩瑩姐，你好像又長大了一圈。”
周小小伸開手，誇張地比劃一下，周瑩瑩微微低頭，也笑起來，有點自豪：“你長大也會有的。”
“你以前可不是這樣。”周小小充滿好奇：“我聽說……聽說……聽說男人摸了會長大，瑩瑩姐，是不是被男人……”
“閉嘴，我對男人沒興趣。”
周瑩瑩厲聲打斷周小小的話，慌忙換上衣服，自己最近確實打了很多，但和摸不摸似乎沒關係，在芙蓉鎮，一龍三鳳，喬宇好像也沒有功夫去摸。
這是回來以後，每次練功都會出現那天晚上的感覺，功夫進步很快，但也有的地方發育明顯。
“小小，等你長大了，才會明白男人怎麼回事，沒一個好東西，轉屁股就能把你忘記了。”
周瑩瑩在周小小身邊坐下，用乾毛巾擦著溼漉漉的秀髮，輕聲說著。
周小小是二叔家的小女兒，平時和自己關係最好，周瑩瑩有話就喜歡和她說說，練功時候，就把她帶過來，當然不是那種武俠夢裡面的需要護法。
而是控制小船不要走遠，同時，出水後換衣服防止有人偷看。
“我不要男人，一輩子和瑩瑩姐在一起。”周小小握了握拳頭，信誓旦旦。
“別，我害怕。”周瑩瑩急忙再次擺手，女人和女人，感覺有點不舒服，急忙改口：“男人雖然不好，你嚐了就會捨不得。”
“瑩瑩姐，你嘗過啊，快說說什麼感覺。”
小姑娘又來了興趣，搖晃著周瑩瑩的肩膀，周瑩瑩看著夜色下的湖面：“什麼滋味……”
她忽然一陣迷糊，平時想起來就是臉熱心跳，具體什麼滋味，說不出來。
江湖兒女，本身對男歡女愛就沒什麼注意，哪天又是被下了藥，慌亂羞澀*記得清才叫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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