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華霖健這裡毫無線索,鄭五夏眉頭緊皺。
調查的警員趕回來,輕聲向鄭五夏彙報:“我們仔細偵查了現場,沒有留下任何有用的線索,喬宇那邊,也進行了調查,風華村的人沒有行動,晚上離村的都沒有,餘家安保放假,也沒有行動,事發時候,喬宇昨晚在大排檔,也可以排除。”
“怎麼可能和喬宇無關,還有什麼線索沒有。”
鄭五夏疑惑起來,怎麼可能和喬宇無關,明顯是尋仇,華霖健到風華村不久,要說得罪的,也只能是喬宇為首的人。
“鄭隊長,據小賣部老闆說,當時和華記者在一起的,還有個女人。”
手下警員小聲提醒,鄭五夏眉頭微挑,看向華霖健,華霖健急忙搖頭:“那姑娘沒問題,就是偶爾遇到的朋友。”
“大晚上,偶爾遇到的姑娘,你運氣怎麼這麼好。”
鄭五夏有點不悅,這時候,魏景是案件還沒有落實,華霖健竟然還有心思風花雪月。
“她叫徐曼婷,不信你們好好查。”華霖健有點心虛,小聲嘀咕。
“你們立即去查。”
鄭五夏吩咐一聲,等著手下離開,又盯著華霖健:“那給我老實點,在這裡沾花惹草,你老丈人那邊怎麼交代,你真是找死。”
“鄭隊長,這件事你別向外公佈,我自己會處理好。”
華霖健聲音帶著祈求,鄭五夏不耐煩地揮了揮手:“馬上把關係斷了,不然,我也幫不了你。”
華霖健被打的事情,立即引起新安縣公安系統的重視,局長親自下令,要求嚴查。
市領導的女婿在這被打,可是影響深遠的事情。
但就像鄭五夏調查的那樣,沒有任何線索,徐曼婷也是個正常姑娘,還有點膽小,社會關係平常。
她也沒有男朋友,在一個小學教書,排除了因為情愛吃醋作案。
最大嫌疑,自然都是指向喬宇,不過半點證據都沒有,但這不影響大家議論紛紛。
也難怪,華霖健到了新安縣,就抓住魏景的案件不放,還要把風華村拉下水,喬宇可不是好欺負的角色,不動手才叫奇怪。
普遍認為,他終於忍無可忍,尤其是拿諒解書時候,和華霖健又正面接觸,華霖健成了絆腳石。
警告一下華霖健,也是在合情合理之中。
上午,躺在病床上的華霖健,還是忍著痛寫了一篇報道,交到了市裡,市裡一下子也驚動起來。
電視臺立即進行了報道,市政府還為此召開了會議。
某位大領導聽說快要結婚的女婿被打,當場拍了桌子:“豈有此理,朗朗乾坤,竟然襲擊市電視臺記者,必須查清楚,那個喬宇是有前科的,他是最大嫌疑,建議把他先抓起來。”
很快,命令下達到新安縣,蘇江外出,局長無奈,只好把任務交給鄭五夏:“你去把喬宇傳來,先留在所裡兩天,說話客氣點。”
“明白。”
鄭五夏立即辦了手續,直奔餘家安保大院,手下已經調查清楚,喬宇這兩天住在那。
警車在餘家安門前停下,剛進門,恰好喬宇和林秀等人走出來,打了個照面,鄭五夏量了一下手續:“喬宇,跟我回局裡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