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然做了個夢，夢中有什麼東西在自己身上緩緩爬動，沒有感覺害怕，而是有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最後，那個東西集中在面前，不斷轉圈，一圈又一圈，說不清的愉悅感，像水面上的漣漪，擴散向全身。
就像泡在溫泉裡，每個毛孔都舒暢……直到渾身打了個激靈，忽然醒來，愣了一下，翻身起床，快步跑進衛生間。
再次出來，面色嬌豔，腳步都有點虛。
”你怎麼啦。”
路玖月盤腿坐在沙發上，看著路然，疑惑地問：”臉這麼紅，是不是發燒了。”
”我沒事，做了個噩夢。”路然擺手，岔開話題：”看你這黑眼圈，一夜沒睡嗎。”
”昨天有所感悟，就起來練了一會。”
路玖月的心思在功夫上，也沒有多想路然的臉紅，看了看倒塌的茶几，以及裂開的桌面。
”姐，你的功夫好像有點提高。”路然觀察著桌面的裂紋，一臉驚訝。
”是嗎？！”路玖月站起身，擺開架勢：”我們試試。”
從小到大，路然就是路玖月的陪練，當然，是路然功夫高，內勁是普通武者難以比較的。
路然也就有一種居高臨下，看清楚路玖月功夫每一步的優勢。
路然起身，擺好架勢，路玖月一腳橫掃，把茶几沙發掃到一旁，揮拳擊打向路然。
呯呯呯。
嘭嘭嘭。
雙方拳腳交加，打鬥了一會，路然一個飛踹，把路玖月踹得飛起，剛好落在沙發上。
”停。”
路玖月擺手，大口喘氣，路然卻氣定神閒。
內勁在身，就不是一個檔次，無論速度還是爆發力，路玖月都在路然的掌控之中。
”你的功夫進步了一點點。”路然拿過一瓶飲料，開啟，一邊喝一邊點評：”多了一股力量，和以往的剛猛不同，有點柔和，柔中帶剛，算是一個突破。”
”是不是內勁？”
路玖月一臉期待，路然卻搖了搖頭：”不是，內勁也是一種鋒芒畢露，暗流湧動，你這種很溫和，兩碼事。”
”還是沒有入門。”路玖月臉色暗了一下，明顯失落，一個心高氣傲的人，鍛鍊也刻苦，甚至比一般人要付出十倍的努力，還是摸不到門徑。
心性無論如何堅定，也會失望乃至絕望。
”也不用灰心。”路然拍了拍路玖月的肩膀，輕聲安慰：”沒有內勁，你不是也突破了嗎，說說，這種感悟怎麼來的，那種柔和力道又是怎麼回事。”
”就是偶然感覺到的，渾身舒服，舒服到骨子裡，每個骨縫都有點懶洋洋的，想要運動，才能緩解那種奇怪感覺。”
路玖月敘述著自己的感受，她沒有提舌頭上那種觸電般滋味是導火索，那就是個意外，特殊感受的一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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