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喬接住糖果,剝皮塞入口中。“你怎麼天天吃糖啊,不怕蛀牙嗎?”
“你管我?那你別吃了吐出來。”
“吐哪裡?吐地上你可別撿走了?”
林喬想起了那晚李夏至在逃跑時爆一地裝備,最後狼狽撿糖的畫面,笑著打趣道。
李夏至被這句話噎得不輕,想找出話來回擊卻又詞窮,感覺吃了個大虧。
心中忿忿不平,她卻忽然轉怒為笑。“伶牙俐齒,你在許霜面前也是這樣的嗎?”
這句話猶如一柄利刃插入林喬的軟肋,他瞬間噤聲。
隨後他又覺得這般神態稍顯欲蓋彌彰,於是開始裝傻充愣。
“啥意思?”
“呵呵,只能在我面前裝一裝了。”李夏至掏出一顆糖塞入口中。“某些人估計在許霜面前連個屁都不敢放。”
“那確實不敢……多尷尬啊。”林喬撓了撓頭。
同時他也被李夏至的話逗笑了,幻想著過兩天校園牆驚現大貼,問:誰敢在許霜面前放屁?
宜月三中的會堂很大,足足佔據了三層樓。
舞臺在最低處,兩側是質感極好的紅絲綢帷幕,階梯座位依次升高。
林喬和李夏至從後門進入,有不少留校的同學正在後面觀看,有的還帶上了瓜子和飲料。
此時正好到林秋雨表演,她坐在舞臺中央準備的座椅上,抱著一把吉他彈唱著。
“你說,極光跟隨地球流浪,你說,月光是最溫柔的謊……”
“這是誰的歌?”林喬向前探身,扶住李夏至座椅的靠背,低聲詢問。“很好聽。”
“哼哼。”李夏至並不回答,只是搖了搖手指,示意林喬別說話。
“……為什麼曾經的話都變成了不堪,不堪,不堪遺忘。”
到歌曲終了的聲音已經很小,坐在後面的林喬幾乎已經聽不清了,他看見林秋雨抱著吉他起身,小步走向第一排的老師,交談起來。
“這是秋雨自己寫的歌哦。”
“這麼厲害!”林喬讚歎,沒想到這個平時在班級中恬靜沉穩的女孩還有這種才藝。
“但是但是但是,那幾個老師在幹嘛?”
李夏至猛地從座椅上起身,把手搭在額頭上眺望第一排。
幾個老師似乎是在安慰林秋雨?其中一個慈祥的女老師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行,秋雨被欺負了,我去看看怎麼個事……”
“嘀嘀嘀……”李夏至的手錶震動著響鈴,原本已經要走出這排座位的她猛然止步,拍了拍腦袋,隨後神情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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