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王秀欣連忙上前制止，奪過電話，好說歹說最後保證以後不再訂這家的貨了。
把李夏至勸好後她就回家做飯去了。
李夏至坐在櫃檯上點賬，林喬收拾著店裡的紙板子。
“累嗎？”李夏至輕聲詢問。
“還好。”
“是不是覺得在我家……很辛苦……”李夏至轉過頭笑著看向林喬。
林喬猛地發力把手下的紙箱子壓扁捆好：“比在我家好。”
“對了，你爸媽都是幹什麼的啊。”
“我媽在美容店當個店長，我爸是一個小公司的財務。”
“嚯，真好。”李夏至低下頭，輕聲說道。“一點都不辛苦。”
林喬沒有說話，他還在想王秀欣之前是怎麼一個人搬動這麼重的貨箱的。
自己一米八的大男孩都搬不動，王姨那單薄的身子是怎麼一個人把頂她半人高的貨箱搬進店裡的。
店裡又進人了，李夏至說了聲歡迎光臨，林喬把地上的碎紙屑清掃乾淨。
正午的陽光刺目，透過貼著維尼熊貼畫的玻璃門，折射出七彩的光稜，顧客開門又關門帶來一陣涼風混雜著店外街道上飄著的烤串香。
客人買了盒口香糖就離開了。
李夏至還沒有坐下，她轉頭朝林喬眨了下眼，光潔的額頭上散落幾縷髮絲隨風微動，嘴角揚起好看的弧度，一側臉頰微微鼓起，估計正在吃糖。
“今日份第一張紙幣！”
她手裡攥著紫色的五元鈔票輕輕揮動著，林喬握著掃把歸攏著塵埃碎屑，兩人在冬日玻璃折射的彩光下對視。
世界好像遠去了……
有那麼一瞬間，林喬覺得這樣的生活……其實還不賴。
“吃飯啦。”王秀欣抱著一個小鍋回到店裡。
林喬連忙收回目光，低頭把最後一小堆塵埃碎屑收到垃圾袋子裡。
李夏至愣了半秒，才發現母親正抱著鍋笑眯眯地看著她。
她臉頰微紅，抽出摺疊小桌子張開。
“小林今天上午辛苦了，這個雞腿給你。”
王秀欣把一個大雞腿夾到林喬碗裡。
“我也辛苦呀。”李夏至輕嘟起嘴。“我對著螢幕點了一上午的賬，眼睛都快酸死了。”
“哎呀，那你多吃點胡蘿蔔補補。”王秀欣笑著給李夏至連夾好幾筷子胡蘿蔔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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