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我倆騙你,這回信了吧,牢弟上學期其實就被我們逮捕了。”
李政翰朝江魚揚了揚眉毛。
朱鵬已經提前拉開了安全距離,李政翰也才反應過來,側身躲開一段距離,以免江魚像往常一樣暴怒,讓他們受到“血光之災”。
但是想象之中的那種暴怒並沒有出現,只是校門外的鳴笛聲減弱了幾分,風大了些。
江魚也不說話,就那樣看著林喬和李夏至。
“不不……我們只是……”
李夏至有點結巴,她侷促地抬起手,看著校門口的三個人,緩緩退步遠離林喬。
風更大了,吹起林喬的劉海,他轉頭,和李夏至對視。
碎步後退的少女瞬間怔住了。
李夏至原本正訕訕地笑著。
可看著林喬那雙褐色的眸子她再也笑不出來了,又是那種眼神,又是那種感覺。
好像一根針從心臟中最柔軟的地方緩緩刺入,越扎越深。
這個眼神她見到很多次了,林喬佝著腰從電話區走出,林喬在她店裡收拾著紙殼子緩緩抬頭,林喬撐著一把透明傘,在漫天飛雪的人民廣場上耷拉著臉。
李夏至猛地站定,不再後退。
“是什麼?”江魚把購物袋換一隻手提,朝林喬和李夏至歪了歪頭。
“是特別的關係唄~是特別的人吶~”朱鵬怪聲怪調。
“嘿嘿嘿……”李政翰沒繃住笑出聲,但那笑聲只持續了兩秒,他猛地噤聲了。
江魚正轉頭看著他,眼神中的殺氣似乎實體化,他感覺如果他再笑下去這個女中豪傑就會不顧情面在這個公共場合將他暴揍一頓。
眼神制服絕代雙驕後江魚重新看向李夏至,似乎在等她把話說完。
“是……”李夏至抿著嘴,下巴微微顫抖。
“是好朋友,李夏至是我的好朋友。”
在斑駁刺目的光影下,在風吹沙塵的鳴笛聲中,林喬的聲音有些沙啞,卻不微弱。
他強壓下撲通狂跳的心臟和胸口酸澀的情緒,眼神堅定。
“哦,這樣啊,你們出去玩?”江魚笑了笑。
林喬搖搖頭。
“她家裡有點忙,之前阿姨幫過我,所以我去幫幫忙。”
“要不林喬你不用去了……應該不會太忙……我……”
李夏至侷促地笑著,一邊說著一邊朝林喬擺手,可她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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