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花卉開在這裡,只是供人觀賞,不會因為什麼所謂的花語就讓他的主人變得怎麼樣,那些虛偽的花語又有什麼用?”
“財富,金玉,要麼是與生俱來,要麼是投機爭取,不會因為誰種的鬱金香多就花落誰家……”
“權勢,地位,是在劍與血中長出來的,而不是花瓣開的大就有!”
“康復,痊癒?更是無稽之談!”
西奧多指向一旁花苑中的鈴蘭花,“如果他們真的有用,我就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薇羅微微蹙起了眉,“殿下…這些花……它們……這些花語只是……美好的祝福……”
“美好的祝福?好……”
西奧多用雙手撐著自己,盡力坐直身子。
“如果這些花能祝福,那就讓它們祝福我好了,來吧,就讓那鈴蘭祝福祝福我這雙腿,現在痊癒。”
“如果連落霞山莊的鈴蘭都不能讓我的腿痊癒,這個王國還有鈴蘭花能祝福我嗎?那它這個花種的祝福還有用嗎?”
薇羅妮卡微微低下頭,不說話了。
“或許是我祝福的方式不對?”
這些天積攢的絕望和憤怒彷彿找到了一個宣洩口,如洪水般一股腦地衝了出來。
西奧多的呼吸忽然變得有些急促,他看向對面低頭撅著嘴掰著手指的少女。
“你,去給我摘幾朵鈴蘭來,我看看是不是它們得貼著我的腿才能祝福我。”
薇羅驚詫地抬起頭,結結巴巴地說道。
“殿下……我……我很抱歉……我剛剛……”
“不用抱歉,你現在就給我摘來。”
“我……不不行……殿下……這些花並不屬於我……這是埃琳娜夫人的……”
薇羅連連擺手,緊抿著嘴,表情十分糾結。
“呼——”
西奧多深吸了一口氣,直直地看向對面的少女,提高了聲音。
“薇羅妮卡,我以沃斯納赫特的名義命令你,現在,為我摘一朵鈴蘭,你要違抗王命嗎?”
“殿下……這些花並不屬於我……”
薇羅妮卡的表情變得很低落,聲音也愈發低啞。
“這些花不屬於我,我為您摘取,屬於……偷竊……即便是王命,也不能讓下人行不法之事……”
“哈哈哈……”西奧多忽然笑了,笑聲中蘊含著悲傷,他並不是被女孩的話給逗笑,而是被自己給氣笑了。
看啊,一個下人都敢公然違抗你的命令,西奧多.沃斯納赫特,你現在還有一點王子的尊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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