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一看,卻是周華英走了過來。
“還好,還好……”
王鐵柱嘿嘿笑道:“方才我看那符華山的幾名弟子,也就張弎算是懂一些劍法,其他幾人完全就是來湊數的,這樣的比試,打了也沒多少意義。”
“呵呵,你說的不錯,他們確實是來湊數的……”
看到周華英臉上意味深長地笑容,王鐵柱微微一愣。
“大師兄的意思是?”
周華英轉身看向離天別院的方向,目光深邃悠遠。
“符華山精於術法,本就沒有多少劍訣傳承,桑泉今日卻以交流劍法為由,讓我找些弟子一起切磋交流,本身就很奇怪。
而在前兩場比賽中,上來比試的符華山弟子,更是看不到一絲練劍的痕跡,根本不是他所說的精於劍法,這兩點讓我很是疑惑……”
“而在陸仁義落敗,張弎突然上臺,並且在比試中獲得優勢之時,他更是表現出了惱怒的神情。
你們想想,有誰為會自己的弟子獲勝而感到不爽呢?除非他一開始的目的,就不是為了贏下比賽,而是藉助比賽達成一些目的!”
“達成一些目的?”
一旁的吳思禮聽得一頭霧水。
“比賽能達成什麼目的?”
周華英轉過身來笑道:“他自己已經說了啊!”
“啊?”
吳思禮瞪大了雙眼,“啥時候?說了啥?”
正在思索的王鐵柱卻忽然眼前一亮,開口道:“要多留在劍宗幾天!”
“沒錯!”
周華英讚許地看了他一眼,繼續說道。
“他正是要藉助為弟子養傷的理由,繼續在劍宗待下去,這也就是為什麼剛剛張弎重傷昏迷後,他提出了終止比試,因為他的目的已經達到,再比試下去已經沒有意義了。”
“原來如此!”
吳思禮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這麼說來,那張弎是故意輸得?”
“不!”
周華英卻搖了搖頭,“張弎並沒有任何的放水,陸師弟也確實是靠著自己的實力獲勝的。”
“嗯?那師兄剛剛說的……”
“按照桑泉的想法,是想讓張弎主動輸掉的,但是在看到自己的師弟輸給低一境的對手後。
張弎一時間怒火攻心,忘記了桑泉的囑託,施展出全力對付陸師弟,只是最後陸師弟棋高一籌贏了而已……”周華英攤開雙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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