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看到一道烏光在面前閃過,隨後便脖子一涼,視角猛的飛起,看到了自己那兩個面色蒼白的同伴,以及他們身前那具沒了頭顱,正不斷從脖領處噴出鮮血的屍體。
“那是……我嗎……怎麼……可能……”
持刃狩師的頭顱伴隨著血雨,落在一旁的草地上,雙眼雖然已經失去了所有生機,但仍然不甘的圓瞪著。
“快逃!”
施展脈術的狩師驚恐萬分,瞬間明白了王鐵柱是在扮豬吃老虎,能一刀斬殺乙級狩師的人,豈能是他們能夠對付的存在?
然而他剛剛喊出口,又是一道金光閃過,他的另一位同伴瞬間被攔腰斬斷,手中的鏈刃無力的垂下,最終化作血紅色的脈力,消散在了夜風中。
“咕咚!”
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兩位同伴,剩餘的這名狩師面色蒼白異常,不自覺嚥下了一口唾沫,想要逃跑,但雙腿如同紮根在地面一樣,任憑他如何努力,都紋絲未動。
“你叫什麼?”
正當他以為自己也要步了前兩人的後塵時,想象中的死亡並未來臨,反倒是一聲冷冽的嗓音傳入耳中。
“我……小的,小的名叫汪陽……”
“汪陽……”
王鐵柱身披金光,手持炭刀,站在月光之下,目光森然,面色清冷,身上卻是有滔天煞氣湧出,讓汪陽不敢直視。
“你在鳳章脈中身居何職?”
“回,回大人,小的是這隻偵察小隊的隊長……”
“偵察小隊?”
王鐵柱眉頭微皺,“你們要偵查什麼?”
“神曜……貴脈的一切動向……”
“誰讓你們這麼做的?”
“是廉澤長老……”
“廉澤?果然是他!”
聽到這話,王鐵柱冷冷一笑,瞥了一眼驚恐萬分的汪陽,繼續問道:“你們目前掌握了神曜脈哪些情報?”
“回……回大人,廉澤長老命我們潛伏在龍怒城附近三百里處,監視貴脈的一舉一動,之前我們並沒有任何收穫。
直到半個月之前,貴脈的狩師突然大批出動,似乎是在尋找什麼人,我們將這個訊息回稟之後,廉澤長老便讓我們繼續守在這裡,伺機抓捕一個貴脈的狩師,想辦法問出到底在找什麼人……”
王鐵柱目光一凜,冷聲問道:“那你們瞭解到哪一步了?”
汪陽畏畏縮縮地說到。
“不……不知道……”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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