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是啥情況啊?咱上車不行麼?”老孫已經跑的氣喘吁吁,但是依舊不敢停下。
“別停,鬼拍門,大門往裡倒是留一條生路給你們的意思。”我也跑的上氣不接下氣。
“不是……那咱們還跑啥?”
“裡面的門往外倒是,必須留下一個。”頌猜倒是呼吸正常,邊跑邊往身後張望著。
“不行,不行,我特麼實在跑不動了,我快六十了,別鬼沒給我送走,我自己給我送走了。”老孫蹲在路邊,氣喘吁吁的再也不想往前跑了。
我咳嗽了半天,自從小時候那場大病,一入冬我就不能劇烈運動,咽喉一吸進冷空氣就不停的咳嗽,一直要咳到眼淚鼻涕都出來。
“就……就算沒有裡面的門倒,咱們也得跑,我猜,剛才那派出所裡,最起碼有三個殭屍,不跑等著讓殭屍啃了變糞呢!”
老孫緩了半天道,“但是現在這個情況,咱們是跑了,那倆警察同志,咋辦呢?”
我唑了唑牙花子,這事兒屬實有點難搞,就這麼跑了確實也就跑了,但是人家兩個警察沒招誰沒惹誰的,要不是他們出警把那個黑衣人拉回派出所,也不至於攤上這麼檔子事。
“要不,咱回去看看?”我試探著問道
老孫眼珠子滴溜溜亂轉了半天,看向頌猜,“你能搞定倆不?”
頌猜認真的想了一會兒,搖了搖頭,“不能。”
“我倆能搞定一個都不錯了,還倆,哎,你等會兒……”我忽然想起來,燭龍錐還在車裡,那玩意兒可比殭屍兇多了。
“走,沒準還真行。”我忽然來了勁,一馬當先順著原路往回走。
老孫和頌猜跟在我身後,我往派出所的方向看去,並沒有大團的陰氣或者煞氣出現,看來局面似乎還沒有徹底失控。
大約走了半小時左右,我先看到了我們停在路口的車子,車子看上去毫無異狀,裡面黑漆漆的,我再往馬路對面的警局看去,坍塌的大門還靜靜的躺在派出所的裡面,派出所裡面似乎有燈光,但是並不是非常明亮。
“先拿傢伙,然後見機行事。”我伸手跟老孫拿過車鑰匙,卻被老孫一把拉住。
“車裡不會有埋伏吧,小心。”
“應該不會,燭龍錐在車裡,那玩意對陰氣屍氣能直接做出反應,看咱們車子跟咱們下車的時候基本沒什麼變化,應該還是安全的。”我丟下一句話就走到車前,按下了開鎖鍵。
我拉開車門,黑漆木盒靜靜的放在車座上,並沒有移動過的跡象,我先把放在木盒旁的破魔刀別在腰間,隨即拿起木盒,我輕輕的開啟盒蓋,裡面的燭龍錐靜靜的躺在盒裡,並無任何動靜。
拿回這玩意,最起碼有了一拼之力,我蓋好木盒,夾在腋下。快步穿過馬路,追上了站在派出所門口的頌猜和老孫。
“怎麼樣?能看出裡面的情況嘛?”我低聲問頌猜
頌猜搖了搖頭,“陰氣還有,但是隱而不發,情況莫測,要小心。”
我忽然想到一個辦法,伸手入懷,掏出手機,撥打了剛剛留下的老警察電話
“嘟....嘟....嘟...”電話鈴聲響了七八聲,正在我準備結束通話的時候,電話居然被接通了
“喂,喂,找哪位?”對面的聲音並不熟悉
“哦,你好,請問那個警察同志在嘛?”對面既然這麼問,明顯就不是本人接的,那先拋磚引玉探探虛實
“哦,我是他同事,我們派出所剛剛天然氣爆炸,這倆人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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