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翠眼神瞟了我一眼,似乎在跟我炫耀似的道,“肯定要啊,舅媽,給我拿個大碗來。”
阿鑫老孃雖然不清楚李翠要做什麼,但還是拿了一個大碗過來,李翠拿過大碗,得意洋洋道,“我這剛剛是請了我們家掌堂大教主下來辦事兒,常家最愛吃雞蛋,大家都知道吧,舅媽,這雞蛋是新的嘛?”
阿鑫老孃答道,“是啊,今早雞窩裡的雞剛下的啊。”
李村搖頭晃腦道,“常家仙家辦完事,雞蛋裡就都沒有黃兒了,來,你們看。”說著,就拿起一個雞蛋衝著碗邊磕去。
我重重的嘆了口氣。
卻說二舅陪著許大娘和阿宏出了阿鑫家,許大娘對二舅那是千恩萬謝,
“你說翠兒這孩子,幫了孩子這麼大忙,還一分錢不收,這怎麼好意思啊,大哥,你把這紅包帶著吧。”許大娘掏出紅包就想塞給二舅。
二舅趕忙推辭,“我就幫忙帶個路,我收什麼紅包,你揣起來,大妹子,給孩子上學時候當生活費。”
於是二人又照例撕吧了半天,最後紅包還是被二舅硬塞回了許大娘的口袋裡。
這時,忽然走在旁邊的少年阿宏打了一個聲音挺大的噴嚏。
“啊欠!”
許大娘疼兒子,連忙問道,“咋了,兒子,是不感冒了。”
“沒事兒,媽,就打個噴嚏,沒事兒,啊!我的手。”阿宏忽然把住出現黑手印的手,慘叫起來,隨著他的叫聲,沒過幾分鐘,細密的汗珠佈滿了阿宏的額頭,並且阿宏的臉色瞬間白的如同白紙一般。
“媽呀,這是咋的了,孩子!”二舅趕忙扶住阿宏,許大娘幫忙把阿宏的袖子擼起來一看,手上的黑色掌印重新黑了起來,並且明顯已經腫了起來。
許大娘頓時慌了,“大哥,這是咋回事兒啊?這咋剛出門就又犯了,還更嚴重了呢?”
二舅氣的一跺腳道,“我就說這小翠不行,這死丫頭非逞能,這啥事兒啊?趕緊,咱們回去,讓張先生看。”
說罷,二舅和許大娘扶著面色蒼白的阿宏立馬往阿鑫家趕來。
卻說,李翠拿起雞蛋,“咔!”的一聲磕在碗邊,自己忽然打了個冷顫,不過她也沒當回事,手指一捏,就把雞蛋殼掰開,把裡面的東西打在了碗裡。
一股帶著濃烈惡臭的黑色粘液落在碗裡。
“啊!”眾人紛紛發出一聲驚歎,李翠也傻了眼,不過她不死心,又磕開了另一個雞蛋。
依舊是帶著濃烈惡臭的黑水。
“這,這,這是咋回事兒?翠兒啊?”阿鑫娘臉色已然嚇得有些發白
“我....我不知道啊。”李翠臉色難看,“舅媽,你確定這是今早剛剛下的雞蛋?”
“肯定是啊,我都是早上上雞窩裡撿雞蛋,拿回來的時候,還是熱乎的呢。”阿鑫娘道
正當眾人陷入了沉默的時候,我嘆了口氣,道,“阿鑫啊,去給二舅開門。”
阿鑫應聲站起,剛剛走到門口,門就被拉開了,二舅和許大娘扶著面如白紙的阿宏走了進來。
許大娘帶著哭腔直接衝著我跪了下去,“張先生,您可給我家孩子看看吧,這剛出門沒走出去多遠就這樣了。”
我立馬躥下炕,扶起許大娘,偷眼看了看李翠,這時的李翠滿臉通紅,頭恨不得低到炕上,倒是一聲不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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