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古玩的那些年》第148章 消失百年的無人區(1)

作者:封天門主·8個月前

第148章 消失百年的無人區

扎西的臉上現出詫異的表情,

“寺廟可遠嘍,最近的寺廟開車過去也要三天的時間,路不好走,路不好走,兄弟。”

那剛剛路過的喇嘛是怎麼過來的?難道是走過來的?不過我並沒敢問出口,因為藏區人人信佛,都認為能夠出家的僧侶是非常值得尊敬的人,所以,我如果這麼問,很有可能會讓扎西覺得,我看不起喇嘛。

這邊的人就是這樣,即使和你處的再好,但是,千萬不能用某些方面的事情挑戰對方的底線,很有可能會登時和你翻臉。

而宗教信仰,就是非常重要的一個底線。

於是我想了想道,“遠沒關係啊,我來到藏區就是想去寺廟看看,越遠我徒步走過去,不是說明越有誠心嘛。”

扎西聽我這麼說,頓時豎起大拇指來,“兄弟,你是虔誠的,擁有虔誠的祈禱和信仰的人是會得到神佛的保佑的。”隨後扎西詳細的給我指明瞭最近寺廟的地址。

我謝過了扎西,並跟他約定三天後回來之後過來取訂貨的蟲草,隨後就回到了酒店。

我按照扎西指明的路線詳細詢問了居住酒店的前臺工作人員,卻直接傻了眼,這也太遠了吧!

火車是肯定不通那麼遠的地方了,大部分的路線都是國道,並且多數都是緊鄰懸崖峭壁的國道,幸好這時候是夏天,高原上雖然不熱但是也不會下雪,但是白天的紫外線強度卻非常高,晚上還會有十幾度接近二十度的溫差,並且本身就是處在海拔五千米的高原之上,光靠雙腳走過去是絕對不可能的事兒,難度係數,相當於光膀子攀登珠峰。

當然,我敢肯定還是低於光膀子攀登珠峰的,但是也是不遑多讓,酒店的服務人員建議我租個當地人上山採草的車,讓當地人帶著我走,這樣既能少走彎路,同時又不會有什麼危險,畢竟這些藏族的職業採草人,幾乎就是常年攀爬於陡峭山壁如同吃飯喝水一般正常。

我採納了服務人員的建議,找到了給酒店定時送貨的一個職業採草人—木措,這個哥們兒皮膚黝黑,留著滿臉的絡腮鬍子,穿著一件九十年代東北老刑警標配的豬皮皮夾克,這種皮夾克雖然外觀上並不好看,但是實用性確實特別高。

為什麼說是九十年代東北老刑警刑警標配呢,因為九十年代東北的打架鬥毆乃至黑社會火併,能夠使用槍支的並不多,多數還是匕首、槍刺以及砍刀等冷兵器,這種豬皮夾克,皮質極其厚實,擋風效果極好,並且因為豬皮做成夾克之後表面異常粗糙,一般的匕首就算刻意捅上去,都很難穿透這最外層的皮層,那些鐵片的砍刀就根本連在上面留下一條痕跡的資格都沒有。

所以,當時的老刑警幾乎是人手一件,這也側面的直接減少了當時因為暴力事件出警的警察的傷亡。記得我初中的時候,當時轟動北方的一個黑幫火併事件,出警的老警察驅趕黑幫成員的時候,把一個老混子逼得走投無路,這個老混子狗急跳牆,掏出了自制三連發,直接衝著衝在第一個的老刑警就是一槍,嘭的一聲響,老刑警當時倒地,生死不明。後面跟上的警察直接制服了老混子,等同事們眼淚都已經從眼眶留下來,蹲下準備看看老刑警怎麼樣的時候,老刑警自己坐了起來,眾人是又驚又喜,結果一檢查,那個老混子的自制三連發確實結結實實打在老警察的心臟位置,但是,就把老警察的豬皮夾克烤黑了一大片,壓根就沒打透。

自此事兒一齣,當年的我市,刑警隊幾乎就把那款老實豬皮夾克當成了工裝,直到零零年後,刑警裝備升級,全部配發防彈衣,才漸漸退出歷史舞臺,其實,直到內幕的老警察說,當時豬皮夾克不穿的原因還有一個,就是,不光是警察們穿,那些經常動刀的混子和流氓也愛穿這款豬皮夾克,市裡領導覺得實在是說不過去,才咬牙給整個市的刑警升級裝備。

所以看到了這件可以說是上個世紀的產物,我還是感覺很好的,木措穿的豬皮夾克碼數很大,裡面他還穿了藏族的傳統服飾——藏袍,看上去頗有西部牛仔的即視感。

我和木措談好了價格,木措看了扎西給我畫的地圖,微微發愣,隨後說道,“這個地方,我倒是知道,但是,在公路之外還有三十幾公里的土路,四個輪子的汽車是上不去的。”

我嘆了口氣,心說我這就是給自己找罪受,但是錢已經給了,也沒法退了,無奈只能問道,”走上去不行的嘛?“

”走上去,可以,但是,那邊是靠著我們這裡的天葬臺的,你只要不害怕的話,就可以滴。“

天葬,同時也是藏區的一個傳承了將近千年的傳統,具體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沒人知道,但是,我瞭解到的是,這邊的習俗是,只有德行崇高的人或者是寺廟裡的僧人才有天葬的資格,被這邊的人公認為一種殊榮,甚至,能夠揹著天葬人的遺體徒步上天葬臺的人,都不是誰都有資格做的。

而和天葬相對的,就是湖葬,也就是把遺體埋在高原的鹽湖湖邊,我起初聽說的時候,還覺得依山傍水的,挺好,結果,人家告訴我,在這邊,罪大惡極的人,才會在死後埋在湖邊,我忙問緣由,這邊的人告訴我,藏區的高海拔形成了特殊的氣候,白天鹽湖邊的溫度高達零上二三十度,晚上則降低到零下二三十度,這簡直就是地獄一般,如果埋在這裡,白天受高溫炙烤,晚上低溫冷凍,那可不就是受罪嘛,並且藏區的鹽湖裡的魚在藏人眼裡就是神的化身,埋在湖邊的人,幾乎就是被身懲罰一般。

所以,我覺得,我還是消停的死在老家的好,想埋就埋,想燒就燒。

我想了想,對木措道,”那個寺廟,你去過嘛?我加錢,你能帶我上去嘛?“

平措點了點頭,”是的,每年我都會給廟裡的上師送普洱茶的,帶你上去不要錢,去廟裡的,都不能收錢滴。“

於是,我和平措約定,第二天一大清早就跟著他的車子去找那個寺廟,不過我還是大意了,本以為能睡到十點鐘再出發,沒想到早上六點半房門就被敲響了,而且平措敲門還是連珠炮一般的連續拍門,直接把我驚醒了過來。

我睡眼惺忪的去開了門,平措已經穿著他的豬皮夾克站在門口,

“木然老闆,出發了,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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