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符籙是我遇到頌猜之後,和他進行了長期的技術互通之後創新出來的符籙,原理類似於——對講機。
修仙小說裡有竊聽符,以前師父教授符籙的時候也說過,這件事理論上是可以實現的,但是,僅僅是理論上,為什麼呢?是因為這能夠隔很遠竊聽偷偷放下符籙的位置的說話,需要佈置多個極其複雜的法陣,並且需要持續的抽取畫符佈陣之人的先天之氣,但是按照我們的修行進度和壽元來說的話,大概修煉個三百年往上之後,這個理論確實能夠實現,問題是,活不了那麼久。
“那,師父你年輕的時候不是幫著華夏的軍隊刺殺過當時倭國的特務頭子嘛?當時,怎麼搞得?你肯定是藏私不想教我!”
記得當時師父直接一腳給我踢出門去,然後罵道,“那會已經有竊聽器了!”
明明有更方便的方法,卻要秀一下自己的能耐,燃燒生命搞個竊聽符,沒準還沒聽到什麼有用的情報,發動符籙的人就噴血而死了,這確實是腦子裡有炮的表現。
所以,我師父跟我說,直到我跟別人說,十年之後,我收了七個徒弟之後,跟徒弟說的都是同一句話。
“能解決先用科學解決,科學實在無能無力的時候,再想想玄學能不能辦。你我都是人,都不能白日飛昇,所以遇到壞人的時候,先報警,實在最後發現警察解決不了的時候,再找師父........”等等諸如此類的話
所以,其實這麼多年我其實一直都有一個傳音符的情節,知道遇到了擅長御鬼的頌猜,頌猜又對符籙非常感興趣,於是經過多次的實驗之後,終於被我們研發出了一個改良版的傳音符。
這個符的原理其實很簡單,符籙上有一個極其簡單的法陣,只要把符籙貼在某個地方,然後回去放出傳音用的鬼仔,鬼仔就能根據法陣找到符籙,然後附在符籙的法陣上,這邊只要開啟同一張符籙的母符,催動符籙,就能聽到鬼仔聽到的聲音,說起來,其實這絕對算是脫了褲子放屁——多此一舉,本來早就有完整的傳音符,但是由於沒那麼大能力,只能退而求其次,這也算是與時俱進了吧。
二哥喝完溫水之後,佛香徹底燃盡,我用手試探了一下二哥的雙腿,腿上的溫度已經恢復正常,兩塊傷疤也幾乎乾癟成了兩塊結痂,我讓二哥下床試試,二哥掀起被子下床走了幾步,表示已經無礙。
我點點頭,又囑咐了幾句諸如,再有異常再聯絡我們和最近儘量別碰冷水,少喝酒之類的,就拉著李翠離開了二哥家,三哥隨後跟了出來。
“太謝謝了,先生,我還以為這回我二哥兩條腿都得廢呢,沒想到您這一根香一杯水就給解決了。”三哥拉著我的手激動道
“這沒什麼,不過,我想問問三哥,二哥的家事。”
“哦,您問,我二哥的事兒我沒有不知道的。”三哥道
我點點頭道,“二哥成家了沒有,有孩子嘛?”
“早就成家了,那都多少年前的事兒了,二嫂跟二哥的關係可好了,這麼些年都沒紅過臉,他倆有倆兒子,大的十歲,小的剛一歲啊。”
這,這就不對了啊,既然二哥有兩個兒子,那兩個水鬼怎麼可能能以契合度幾乎十成的狀態附身在二哥的兩條腿上?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李翠問道,“怎麼了,和孩子有關?”
我搖了搖頭,“沒有,沒有,我就問問,沒有別的事兒。三哥留步吧,我倆出小區就開車走了。”
三哥這時趕忙從兜裡掏出一個厚厚的紅包塞到我手裡道,“這是辦事錢,先生,您一定收著,要是不夠您跟翠兒說,我再給您包。”
我並沒推辭,接過三哥的紅包,也沒開啟就隨手塞進口袋裡,李翠又是一怔,看來讓她改掉給人辦事驅邪完不收錢的這個壞毛病還是任重而道遠。
我又跟三哥簡單交待了幾句二哥的事兒,就辭別了三哥,拉著李翠回到了她的車上。
“你為啥不讓我直接請仙上身,直接把二哥身上的東西直接弄死?”李翠質問道
“你看見了?”我反問道
李翠沉吟道,“看的不是特別清楚,但是陰氣的源頭就是那兩個傷口,我只要請仙上身,肯定能把那兩個玩意兒拉出來。”
“那你覺得,那是兩個什麼樣的鬼呢?”
“這....是水鬼?但是我豎筷子卻立不起來這是怎麼回事呢?筷子立不起來,說不出鬼的來歷,就沒法徹底拉出鬼的全部本體來。”
我嘆了口氣道,“你都問了兩個可能性了,既然不是外來的,那肯定是自家的啊,你怎麼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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