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次編章 : 【朋友】 彩雨 : )
在那金碧輝煌、巍峨莊嚴的皇宮之中,氣氛總是壓抑而又肅穆。二公主華東質像是有什麼十萬火急的要事一般,腳步匆匆,裙裾飛揚,風風火火地朝著國子監奔去。她那急切的模樣,彷彿晚去一刻就會錯過什麼至關重要的大事。
而在這皇宮的一處迴廊轉角,患有無痛症的紅鏡武的妹妹紅鏡氏正悠悠哉哉地走著。她身姿輕盈,宛如一朵在寒風中搖曳的小花。此時,天空中正紛紛揚揚地飄著潔白的雪花,那雪花如同無數靈動的小精靈,在空中翩翩起舞。紅鏡氏看到這漫天飛雪的景象,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她停下腳步,伸出白皙如玉的手,任由那晶瑩的雪花落在手心裡。她輕輕感嘆道:“怎麼都跑的這麼急呀,倒不如停下來,好好看看這天氣呢。哎呀,這下的雪竟然這麼緊,瞧這雪花,一片一片的,多漂亮啊。能好好享受雪花落在手上的感受,真是太美妙啦。”
然而,紅鏡氏並不知道,危險正悄然降臨。由於她患有無痛症,根本意識不到自己的自身溫度正在一點一點地散失。她只感覺到手上有那麼一絲輕微的涼感,就像被微風拂過一般,並沒有覺得這次的冬天有多麼的寒冷。在她的認知裡,零下10攝氏度彷彿是一個相對溫和的溫度。她甚至還在心裡想著,這樣的天氣出去賞雪,說不定還別有一番風味呢。可實際上,這樣的低溫足以將人的皮膚凍傷,讓那嬌嫩的肌膚變得紅腫、潰爛。
紅鏡氏就這樣慢悠悠地走著,沉浸在自己對雪花的喜愛之中。突然,一個身影風馳電掣般地衝了過來,直直地撞到了她的身上。原來是皇后劉角,她也正有要事在身,所以走得格外匆忙。被撞到的紅鏡氏身子猛地晃了晃,差點摔倒在地。她只感覺到腦袋裡一陣暈眩,像是有無數只小蜜蜂在嗡嗡作響,但卻絲毫沒有感受到疼痛。
紅鏡氏好不容易穩住了身形,緩緩抬起頭,目光落在了眼前這個穿著華麗鳳袍的女子身上。鳳袍上繡著精美的鳳凰圖案,金線銀線交相輝映,在雪花的映襯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紅鏡氏好奇地眨了眨眼睛,歪著頭問道:“你是誰啊?”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宛如黃鶯啼鳴。
皇后劉角停下腳步,看著眼前這個穿著單薄、神情懵懂的少女,微微皺了皺眉頭,語氣中帶著一絲關切和責備說道:“那你又是誰?天氣這麼冷,怎麼穿得這麼單薄呢?也不知道多添件衣裳,要是凍壞了可怎麼辦。”
紅鏡氏聽到皇后的話,眼睛突然亮了起來,開始在腦海裡努力地聯想。她的小腦袋瓜子飛速轉動著,突然一拍腦袋,恍然大悟地說道:“哎呀,原來你是穿著鳳袍的,好像叫什麼皇后。我之前聽別人說過,皇后娘娘住在華麗的宮殿裡,穿著漂亮的鳳袍,就像仙女一樣。沒想到今天真的見到啦。”紅鏡氏一邊說著,一邊眼睛亮晶晶地盯著皇后劉角,眼神中充滿了好奇和崇拜。
在那華麗卻又透著絲絲寒意的宮殿之中,氣氛有些凝滯。皇后劉角微微皺著眉頭,眼神里滿是關切,她輕輕開口,聲音帶著一絲焦急:“哎呀,可千萬別這麼說呀。你瞧瞧這外頭的天,冷得就像冰窖一般。你要是一直待在這冰天雪地的地方,那可不得了,說不定直接就被凍傷了呢。你這細皮嫩肉的,哪能受得了這般折騰。”說著,她的目光落在了眼前之人那雙手上,那雙手白皙嬌嫩,彷彿吹彈可破,在這寒冷的空氣中,隱隱泛著一層青白色。
就在這時,皇后劉角的視線又被一旁的紅鏡氏吸引了過去。紅鏡氏是患有無痛症公子紅鏡武的妹妹,此刻她的模樣實在是讓人心生憐憫。她的皮膚,尤其是剛剛暴露在寒冷中的部分,已經被凍傷得紅腫潰爛,那模樣就像是被烈火灼燒過後又被寒冰侵襲,慘不忍睹。而當皇后劉角的目光落在紅鏡氏的手指上時,更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只見紅鏡氏那十個手指頭,有幾處血肉模糊,骨頭都清晰可見。原來,這是她在5歲的時候,因為無痛症,無意識啃咬所致,這麼多年過去了,傷口雖然有了一定的癒合,但那組織外漏的恐怖模樣,依舊讓人觸目驚心。
再往上看,紅鏡氏的肩膀處也是傷痕累累。有的地方是被滾燙的熱水燙傷,皮膚呈現出一種可怕的焦黑色;有的地方是被鋒利的刀具割傷,一道道狹長的傷口彷彿是歲月刻下的猙獰傷疤;還有的地方是被火焰燒傷,那一片皮膚皺巴巴的,就像是被揉皺的紙張。這些傷口雖然都已經癒合,但卻留下了許多後遺症,讓紅鏡氏的肩膀看起來格外的可怖。不過,皇后劉角所看到的,僅僅只是紅鏡氏無意識自殘的冰山一角罷了。
皇后劉角心中一陣酸澀,她趕緊走上前去,輕聲說道:“你快把手給我看看,我瞧瞧是不是還有些傷口沒處理好。
”說著,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握住紅鏡氏的手。為了試探對方是否有疼痛的感覺,皇后劉角咬了咬牙,開始用力地撕扯著包紮傷口的紙巾。那紙巾因為沾染了血跡,已經和傷口緊緊地黏在了一起,撕扯的時候發出“嘶啦”的聲響。
終於,紙巾被撕開了,皇后劉角看到的景象讓她差點驚撥出聲。只見胳膊上有一道用鐵絲釘子縫合的傷口,那鐵絲和釘子的痕跡清晰可見,傷口足足有幾釐米長,就像是一條猙獰的蜈蚣趴在皮膚上。傷口雖然被封住了,但周圍的皮膚卻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青紫色,顯然是感染了炎症。皇后劉角心疼不已,她的手微微顫抖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午後的宮殿內,氣氛略顯凝重。皇后劉角正端坐在華麗的鳳椅之上,眼神敏銳地掃視著下方的眾人。這時,她的目光落在了紅鏡氏身上,只見紅鏡氏面色略顯蒼白,身形微微顫抖。皇后劉角心中一驚,立馬收斂了臉上的溫和神色,變得嚴肅起來,聲音洪亮而威嚴地說道:“紅鏡氏,看你這般模樣,你可能已然感染了風寒,只是你自己還未意識到罷了。來人啊!把她帶到宮中妥善安置,找宮中最好的太醫為她診治。”
患有無痛症的紅鏡武的妹妹紅鏡氏,聽到皇后如此說,連忙上前幾步,臉上擠出一抹倔強的笑容,連連擺手說道:“皇后娘娘,不用擔心我,我真的沒事的。您瞧我,雖然身上留下了很多的傷口,那些都是以前留下的痕跡了,這麼長時間過去,它們都沒有復發過。您看我現在,不還好好地站在這兒嘛,生龍活虎的。”她一邊說著,還故意挺了挺胸膛,試圖證明自己的健康。
然而,皇后劉角旁邊的侍衛卻皺起了眉頭,心中暗自思忖。他微微低下頭,眼神中透露出擔憂,心想:這女子竟然證明自己沒有痛覺,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啊。她身上有那麼多傷口,肯定有一部分傷口已經悄然復發了,只是她自己沒有感受到而已。因為感受不到疼痛,她自然就忽略了風寒的存在。在如今這個年代,醫療條件本就有限,一旦感染了風寒,要是沒有得到及時有效的醫治,那死亡的可能性是極大的啊。更何況眼前這位單純無意的女子,她對自己的身體狀況毫無察覺。等到病情加重,別說只是一部分傷口會復發了,就算是全部傷口都復發,身體出現了嚴重的異常,她也只會感覺上有點異樣而已。畢竟她沒有疼痛的感知,到時候恐怕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啊。
侍衛想到這裡,不由得輕輕嘆了口氣,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配合宮中的安排,確保紅鏡氏能得到最好的照顧和治療。而皇后劉角也緊緊地盯著紅鏡氏,眼神中既有擔憂,也有一絲堅定,她在心中默默祈禱,希望這個可憐的女子能夠平安無事。
然後,時光悠悠流轉,那位患有無痛症的公子紅鏡武的妹妹紅鏡氏,歷經了一番波折後,終於被帶到了宮裡。這處地方,原本都是宮裡侍女們居住過的。踏入此地,紅鏡氏只覺四周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陳舊氣息,屋內的佈置簡單而樸素,幾張桌椅擺放得規規矩矩,床鋪也收拾得還算整齊。
紅鏡氏拖著略顯疲憊的身子,緩緩走到床邊,然後輕輕躺了上去。她只覺得身體彷彿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著疲憊。而就在這時,一直潛伏在她體內的炎症正式爆發了。
當紅鏡氏想要起身的時候,卻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體響應異常遲鈍。她使勁地想要抬起手臂,可那手臂就像是被灌了鉛一般,沉重得難以挪動分毫。她的雙腿也不聽使喚,想要坐起來,卻只能艱難地微微動了動身子。她的意識雖然還清醒,可身體卻彷彿不再屬於自己。
此時,她的體溫已經飆升到了38.9℃。體內的炎症因子就像是一群瘋狂計程車兵,在她的身體裡橫衝直撞,快速地釋放著。紅鏡氏只感覺自己的腦袋昏昏沉沉的,像是被一團迷霧籠罩著。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發現自己的頭還蠻熱的,那種熱意透過手掌傳遞過來,讓她感受到了一種異樣的溫暖。
畢竟此時正值冬天,宮外的世界彷彿被一層厚厚的冰殼包裹著。室外的溫度低至零下10℃,凜冽的寒風如同鋒利的刀刃,肆意地切割著每一寸空氣。而這宮內,雖說有宮牆的阻擋,但與外部的溫度差距也不大,宮內的溫度也接近於零下10℃。在這樣的寒冷中,紅鏡氏腦袋上的那股熱度,竟讓她有一種奇異的感覺,彷彿那是黑暗中的一絲光亮。
然而,紅鏡氏不知道的是,她感染的並非普通的風寒(鼻病毒),而是一種極其可怕的紅門病毒。這種病毒就像是一個隱藏在暗處的殺手,悄無聲息地潛入了她的身體。它主要攻擊的是人體的造血幹細胞,就像是一個精準的狙擊手,專門瞄準了人體的要害部位。
雖然紅門病毒不會直接對人造成很高的致死率,但它的間接致死率卻接近90%。後世的研究表明,感染了紅門病毒的患者,由於造血幹細胞不斷下降,紅細胞、血小板、白細胞的數量也會逐漸減少。這就好比一座大廈的根基被逐漸侵蝕,最終導致多種併發症的出現。患者會出現貧血、出血、感染等一系列嚴重的症狀,身體的各個器官也會因為得不到足夠的支援而逐漸衰竭,最終走向死亡。這種可怕的程度,甚至不遜色於白血病。
而在當時的古代,人們對病毒的瞭解幾乎為零。醫家們看著紅鏡氏這樣的症狀,只能根據以往的經驗進行診治,卻根本不知道真正的病因是什麼。他們開的藥,或許只能緩解一些表面的症狀,卻無法從根本上解決問題。紅鏡氏就像是一葉在茫茫大海中迷失方向的孤舟,在病魔的浪潮中無助地飄蕩著,命運的齒輪已經悄然開始轉動,而她卻渾然不知。
在那華麗而幽深的宮中,時光悄然流轉。話說有一位患有無痛症的公子,名為紅鏡武,他有個妹妹紅鏡氏。這一日,紅鏡氏柔弱地躺在宮中那張鋪著錦衾繡枕的床上。她那絕美的容顏此刻略顯蒼白,一頭烏黑的秀髮如瀑布般散落在枕畔。
因為無痛症的緣故,她無法像常人一樣感知到身體的疼痛,只能隱隱約約地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不斷地發熱。她微微蹙著眉,伸出如玉般的手輕輕放在自己的額頭上,似乎想探尋這熱度的根源。此時,她的體溫已然達到了38.9℃。這異常的高溫,其實是她的身體在以一種特殊的調節方式,奮力對抗著那來勢洶洶的紅門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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