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朝朝眼眸輕閃,更加放心了,三殿下不是來抓她的,而且也沒認出她。
若是這樣,事情就好辦了,她也不用太害怕了。
她知道三殿下是深明大義之人,她做的事情都是為了半月城,為了半月城的百姓,所以三殿下應該不會因為她冒用他的名義的事情懲罰她的。
只要三殿下沒有認出她,不是來抓她的,其他的都是小事!
鳳朝朝想到這些後,暗暗鬆了一口氣,然後特別真誠地回道:“草民身份卑微,三殿下自然不會認識草民,草民三生有幸,今日得以瞻仰殿下風采。”
鳳朝朝這翻話故意說的文鄒鄒的,這個朝代的文人學士都是如此的,她現在說的話必須要符合她現在偽裝的身份。
三殿下一雙眸子死死的盯著她,她可真行,當著他的面,她都能面不改色的胡說八道。
他真想直接掐死她算了。
此刻鳳朝朝要偽裝身為草民的‘孟大人’,是一直低著頭的,所以沒有看到三殿下那狠不得殺人的眼神。
三殿下暗暗呼了一口氣,壓下幾分怒意:“孟大人為何偏偏要用本王的名義?”
“三殿下英勇神武,威名赫赫,深受百姓愛戴,那樣的場面,也唯有三殿下的威名可以震的住。”鳳朝朝這話倒是完全發自內心的。
這是事實,要不然她當時也不會用三殿下的名義。
蘇風愣了愣,他懷疑王妃有故意討好殿下的嫌疑。
三殿下的眸子卻更眯了半分,她說了這麼些好聽的話,不過就是為了掩飾她的身份。
好,真是好的很!
人家說不見棺材不落淚,她這是見了棺材都不落淚的。
三殿下的唇角微微的勾了勾,再次開口:“本王聽說孟大人當時手持本王的玉牌?”
他倒要聽聽她還要怎麼圓,還能怎麼胡說八道?
鳳朝朝心一沉,大意了!
所以這事要怎麼圓?
怎麼圓?
“當時情況危機,草民也是被逼無奈,才出此下策,編了謊話,還請殿下恕罪。”鳳朝朝絕口不提玉牌,想要把玉牌的事情糊弄過去。
她想著三殿下剛來,玉牌的事肯定是從張太守的口中聽說的,當時的情況三殿下畢竟沒有親眼所見,沒有見到玉牌。
所以這事還是有迴旋的餘地的。
只要不讓他見到玉牌!
三殿下是何等精明之人,怎麼可能會看不出她的心思,她想把玉牌的事情糊弄過去,他怎麼可能會如她的意:“玉牌呢。”
她膽子真是比天大,竟敢拿著假玉牌糊弄朝廷官員,若是被人識破了,她當時就可能沒命了。
想到此處,三殿下的眸子更沉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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