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侍衛擊鼓鳴冤,又加上刻意的一些安排,聲勢本就造的很大。
刑部外面早就已經圍了很多看熱鬧的百姓,此刻聽到劉侍衛的話,圍觀的百姓都憤怒了。
“既然是來娶我們公主的,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這樣的人還想娶公主?”
使臣意識到事情比他想象的更嚴重,他想扭轉一下局面:“這位公子莫要亂說,你有何證據證明是我們王子,總不能僅憑你的一面之詞。”
“他當時衣服都脫了,脫掉的衣服沒來得及穿,衣服裡還有一塊令牌。”劉侍衛直接將證物拿了出來,展示給大家看。
圍觀的百姓看到證物,情緒更加激動。
“這是有色心沒色膽,敢做不敢當,這樣的人也配當王子?”
“那是姜魯國的王子,說不定姜魯國的王子就是那樣的呢。”
“姜魯國的王子都這麼一副德行,那姜魯國的其他人還有眼看嗎?”
使臣一個倒仰,若非身邊的侍衛眼疾手快扶住了他,只怕當場就要摔地上暈倒過去了。
使臣望向布魯王子,憤恨到了極點,他每每認為事情已經夠糟糕的時候,布魯卻可以用事實告訴他,事情還可以更糟糕。
布魯的衣服和令牌都在人家手裡,還如此狡辯?
這事還需要審訊嗎?
只怕越審對他們姜魯國越不利。
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他已經不敢再奢望把軒轅王朝的公主娶回去了。
他只求布魯王子能全身而退,希望他們姜魯國的人能全身而退,不要引起其他的更嚴重的矛盾。
刑部尚書親審,圍觀的百姓情緒激動,不願意散去,都圍在了大堂外。
尚書大人只是看了一眼,並沒有讓人驅趕。
使臣看著這情況,便明白了刑部尚書的意思,很明顯今天這事只怕無法善了。
狀告布魯的是一個平常百姓,所以特別容易挑起平常百姓的情緒。
到時候一旦布魯被定了罪,別說娶公主了,怕是想要全身而退都難了。
他總覺得這件事情的發展有些詭異,總是感覺事情發展得太過迅速,讓人淬不及防。
似乎有人在背後推動著這一切,但是他一時間又找不出破綻。
劉侍衛拿著證物,振振有詞,而布魯一臉的傷,神情慌張,前言不搭後語,根本都不能自圓其說。
其實都不用審,事情都已經很明瞭。
百姓看到這番情形,直接開罵起來。
“這布魯王子明顯是做賊心虛,說的話都前後矛盾,這還用審嗎?直接定罪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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