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朝朝很久沒見他這般生氣的樣子,縱是上次他偷聽到她跟慕容晴的談話,都沒有這般生氣。
她此刻還是有些心虛的:“我現在真沒有這種想法了。”
三殿下的眸子又眯了眯:“所以,你以前有過這樣的想法?”
鳳朝朝傻眼,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她這是又說漏嘴了!
她還能狡辯幾句嗎?
關鍵是她再怎麼狡辯,他能相信嗎?
三殿下冷哼了一聲,然後坐直了身子,拉開了與她的距離,不再理她,很明顯是真的生氣了。
鳳朝朝突然覺得看戲都不香了。
皇上一直沒有出聲,顯然是真的很為難。
於公公倒是把東方朔手中的聘禮禮單拿了過去,遞到皇上的手中。
皇上將冊子翻開,看了一會,然後抬頭望了一眼東方朔,又低頭看了一會冊子,又抬頭望了一眼東方朔。
如此反覆了好幾次,而皇上的臉色也明顯變了幾變,越變越複雜。
北源國可真有錢,這聘禮都快要比上他的國庫了。
為什麼北源國那麼有錢,而他一個皇上卻這麼窮。
他的國庫裡都沒有多少銀子了。
他軒轅王朝的錢都去哪兒了?
大殿中的眾人本就被那本厚厚的冊子驚到了,現在看皇上這反應,一個個心中都好奇得不行。
那聘禮禮單上到底都寫了什麼,能讓皇上這般反應?
伍季看著皇上的反應,心微沉,他暗暗呼了一口氣:“四年前,公主拒婚,想必是事出有因,若是太子真的為公主著想,何必又來為難公主,若是公主嫁與太子,從此就要離別故土,離別親人,太子就忍心讓公主承受這離別之苦?”
伍季不想這般認輸,所以他只能提起對自己相對有利的這一點。
這種情況,誰也別講君子風度,用些手段也是正常。
不過伍季一直沒有說出東方朔破壞公主的婚事的事情。
皇上翻看冊子的手停住,顯然有些被伍季的話打動了。
他就只有晴兒一個女兒,自然還是希望留在身邊的。
東方朔望向伍季,笑了笑,然後轉向皇上,一臉鄭重地說道:“本宮願意留在軒轅王朝,做上門駙馬。”
東方朔這話一齣,全場震驚,他可是北源國的太子,是儲君,將來是要繼承北源國的皇位的人。
他竟然說要留在軒轅王朝?
還要做上門駙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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