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是書信呢,書信這東西做假的成本可太低了。”鳳朝朝話語刻意拉長,又突然沉了下來:“丞相本事大,想必是很清楚的。”
丞相臉色微沉,眸底隱過狠色:“鳳朝朝,你在此胡攪蠻纏也沒有用,鳳侯跟敵國私通的信件被送回了京城,現在都已經在皇上的手中。”
鳳朝朝眸子輕閃,丞相大人是百官之首,絕非魯莽之人,既便是此刻與太子站在一起,急著誣陷她,也斷不能這般急切。
丞相大人此刻這麼急著逼問她,很明顯是想要套的話。
或者應該說是想把她逼急了,把她逼慌了,讓她驚恐之下說出一些不該說的話,以此來陷害她的侯爺爹。
鳳朝朝又抬頭望了一眼坐在高位上的皇上,此刻的皇上依舊臉色沉沉,唇角緊抿,一言不發,明顯心情很不好。
她不確定此刻皇上是否懷疑鳳侯。
但是鳳侯手握重兵,自古以來君王都會對這樣的人忌憚,就算皇上以前沒有懷疑過鳳侯。
現在鬧出這樣的事情,難免皇上會動了其他的心思。
鳳朝朝知道她此刻一千句,一萬句的解釋與辯解都沒有用。
反而只會讓她顯得慌亂,反而更讓皇上起疑心。
這應該就是她一進來,丞相就對她咄咄逼人的目的。
沈太傅臉色凝重,望向鳳朝朝時眼眸中明顯帶了擔憂,但是沈太傅卻並沒有說什麼。
鳳朝朝知道自從那次她拜訪了沈太傅後,沈太傅就處處護著她。
此刻她進來大殿後,丞相那般咄咄逼人,沈太傅卻是一句都沒有說,連一句提醒她的話都沒有。
鳳朝朝能想到的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皇上的意思。
所以丞相對她的所作所為是皇上允許的,皇上也想看看她反應,也想透過她的反應分析一些事情。
有道是伴君如伴虎,她知道此刻她若是真說錯了什麼話,侯爺爹怕是真的就會有危險了。
鳳朝朝思索過後,再次抬起頭時突然輕笑了一聲:“那麼本王妃想問丞相一句,你說侯爺通敵叛國,是侯爺戰場失利誤送了軒轅王朝軍士的性命?是侯爺將軒轅王朝的土地讓給了敵國?還是侯爺割捨了什麼利益給敵國?”
鳳朝朝跟侯爺爹雖然相處的時間不算太長,但是她對侯爺爹是很瞭解的,她知道侯爺爹絕對不會做出半分有損軒轅王朝利益的事情。
丞相愣住,眼眸微輕:“到目前為止,還沒有這方面的證據。”
丞相等人想要誣陷鳳侯,可惜鳳侯太過正直,而且鳳侯做事謹慎又圓滑。
鳳侯用兵如神,心思縝密,縱是用陰謀想讓鳳侯戰場失利都很難。
丞相根本就拿不到太過有力地證據。
像鳳朝朝剛剛說的那些,更是壓根就不可能的。
鳳朝朝快速地掃了丞相一眼,然後望向皇上:“既然如此,別說那些信還不確定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又如何?或者是侯爺誘騙敵人之策呢?”
“退一萬步說,就算不是誘敵之策,侯爺未做出半分有損軒轅王朝利益的事情,通個信怎麼了?邊疆苦寒,還不許侯爺找點樂子?有時候逗逗貓,溜遛狗,還是挺解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