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連續遇到兩件糟心事,感覺這雲國小會簡直有毒,不去也罷,就打算回白鏡湖。
踏出客棧門,陽光正好,天淨如瓷。
顧安深吸一口氣,才感覺心情變好很多。
“顧師弟,這是要去哪啊!”一道溫和的聲音響起,轉頭一看,是黃軒師兄。
對於這個溢價購買紫雲雁蛋的師兄,顧安還是很有好感的,笑著回道:“我這儲物袋中的靈石都被雲國小會給騙光了,再不走,恐怕裡衣都不剩了!”
黃軒啞然失笑,覺得這個師弟還真是個妙人,自己像他這麼大的時候,可不好意思把口袋空空說的這麼理直氣壯。
“那師弟沒事的話,不如一起去喝杯酒?”黃軒哈哈一笑,邀請顧安去喝酒。
顧安也想結交一下這位黃師兄,於是欣然答應。
不一會,兩人來到福雲樓,要了幾碟菜,開了罈陳年杏花酒,雖無靈氣,卻也有滋有味。
木筷幾回起落,瓷碗空了又滿,二人聊的起興。
顧安三碗酒下肚,對著黃軒大吐苦水:“黃師兄不知道,那韓庚忒不是東西,非得拉我下水。”
話匣子一開啟,顧安就沒了顧忌,索性把今天的事給黃軒仔仔細細的說了一遍。
“你說什麼,韓庚弄到了屠氏酒譜?”黃軒有些錯愕,張大嘴說道:“這韓庚倒是奸滑,人家屠氏被屠他不動如山,這發死人財,倒是侵略如火!”
顧安聽的有些迷糊:“黃師兄此言什麼意思?”
黃軒將碗中酒一飲而盡,冷笑一聲:“顧師弟有所不知,我青元宗收人靈稅,就要護人家性命,人家傳音符都到他府邸了,他卻當沒看到,真是令人不齒!”
聽聞此言,顧安對韓庚印象更差,打定主意以後不與此人打交道。
兩人對韓庚都膈應的慌,不再提他。
酒又過了一巡,黃軒一臉神秘的伏過身子,低聲說道。
“顧師弟你可知道,咱們青元宗啊,可能要亂了。”
顧安一愣,筷子頓了下來,要亂了?發生什麼了?
顧安心中好奇,於也是低下頭,小聲問道:“黃師兄細說,我沒聽說啊!”
黃軒一臉便秘的表情,恨恨道:“還不是那劫修之事,王師叔去御獸宗大開殺戒,人家當然要報復回來啊!”
“啊?”顧安驚疑一聲,劫修的事他知道,王師叔殺御獸宗弟子他也知道,可他之前也沒深想。
是了,都是金丹宗門,御獸宗弟子被人闖進家門裡宰了,怎麼可能不報復。
“啊什麼呀,你再想想,我青元宗和御獸宗哪裡接壤?”黃軒急切的拍了拍桌子。
“雲國和幽國啊,你是說……”顧安反應過來,失聲道。
“對啊,接下來雲國絕對是最亂的!而我們這些雲國駐守也是最危險的啊!”黃軒一臉的痛心疾首,為自己的處境深深擔憂。
壞了,我這成前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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