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見鬼頭刀迎頭劈下,趕忙召喚出一道水盾術抵擋,同時,靈力注入水元珠,一道水藍色的靈力護住周身。
立於瀑布之上,水屬性法術威力大增,一道水盾術就將那刀的勁頭抵消的七七八八,斬在水元珠靈罩上,只是泛起點點波紋。
“就這?也沒比我強多少啊?”顧安心中疑惑,他看這疤眼壯漢窮追不捨,以為比他強很多呢,現在看來也不強多少啊!
那你跟個瘋狗似的!不要命啦?!
一向想苟著的顧安自然理解不了這些刀尖上舔血的人的想法,只覺得他有病。
而疤眼壯漢看著顧安疑惑的表情,倍感屈辱,臉漲的通紅,反手提刀再劈。
暗地裡,他左手往靈獸袋一抹,一隻紅紫色的蜈蚣被放了出來,生有百足,張牙舞爪,直接就給了顧安一口紫色毒霧。
顧安鬥法經驗雖然不足,卻也知道先下手為強的道理,早在疤眼壯漢反手提刀蓄力的時候,三道水矛就已凝聚好,呈品字形對著疤眼壯漢狠狠捅下。
疤眼壯漢忙又激發了一張符籙,一副褐色巖甲護住上身,這是一階中品的巖甲符。
水元罩被刀劈的搖搖欲墜,那毒霧噴在上面,將其徹底打碎,一絲毒霧飄入顧安鼻子裡。
而疤眼壯漢更不好過,雖然緊急激發了一張巖甲符,可三道水矛共擊一處,將他的肚子捅了個對穿。
“你他孃的!!”
疤眼壯漢疼的大叫一聲,目露兇光,又拿出張符籙就要激發。
顧安的惑心鈴音卻早一步響起,一陣讓人頭痛欲裂聲音鑽入疤眼壯漢的腦海,讓他動作一頓,沒能及時激發符籙。
“嗖。”
一根碧針破空,寒光乍現,直直沒入疤眼壯漢的眉心,帶起一道血線。
碧影針本來就隱蔽,在茫茫水汽裡,隆隆水聲中,更加了無痕跡。
疤眼壯漢向後倒去,再無生息,旁邊的蜈蚣也扭動兩下,妖魂破碎,徹底死亡。
顧安見狀,招出青元劍,給兩位來了個梟首,便再也堅持不住,直接就在河道邊盤坐下來。
此時毒已蔓延開來,好在還沒有進入經脈。
丹田裡的靈力鼓盪,從經脈中奔湧而出,絲絲縷縷的靈力自經脈中鑽入血肉,再從毛孔中蒸發。
蒸發出的淡藍色靈力竟帶有絲絲紫意,那是毒素排出的跡象。
靈力執行一個大周天,總算把毒逼的七七八八,剩餘那點過幾天就好了。
顧安從打坐中醒來,嘆了一口氣,這還是第一次與人生死相爭,想想仍有些心驚肉跳。
那疤眼壯漢的屍體已被衝到淺灘,眉心的血還在往外飄著,在白練似得瀑布拉出一道長長的血線,像是蚊子被拍死在衣服上留下的汙跡,大煞風景。
顧安將儲物袋,鬼頭刀,蜈蚣屍體收起,又從疤眼壯漢手中扣出那張符籙,上面銀紋密佈,似有雷光閃爍。
這符顧安之前也見過,正是在同門小會上出現過一次的引雷符。
顧安倒吸一口涼氣,還好沒被他激發,不然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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