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也不再廢話,獨眼龍率先出手,全身靈力凝聚,拎著個黑光大斧就是當頭劈下,勢大力沉,幾不可擋。
乾瘦黑衣修士陰笑一聲,三根血骨釘呈品字形打出,直指肖文遠的胸口。
肖文遠腹背受敵,卻並不慌亂,三張巖甲符拍在身上,頓時升起三道黃濛濛的靈光甲冑,龜甲盾牌向後飛出,主動撞向血骨釘。
同時深吸一口氣,雙手結滿層層黑巖,雙腿往地裡狠狠一紮,準備硬接黑光大斧。
“轟”的一聲,肖文遠的雙腿半截被砸進大地裡,巖甲符也黯淡許多,五竅血流不止,好在擋了下來!
而此時龜甲盾牌也擋住了血骨釘,被召回後,圍著肖文遠滴溜溜的轉個不停。
趁獨眼龍餘勢未消,肖文遠的門牙狠狠砌進嘴唇裡,被砸的嗡嗡作響的腦袋瞬間清醒過來。
趁他病,要他命!
五張金劍符撒出,鋒銳無匹,斬向獨眼龍。
獨眼龍反應不及,眼看著就要被打中。
“二弟!“
三道血骨釘接連撞上金劍,同時古藤盾如飛盤擲出,擋下了最後兩道金劍。
乾瘦黑衣修士來到獨眼龍身前,召回古藤盾和血骨釘。
只是三根血骨釘本就是陰器,正面接下金劍,靈光黯淡了不少,顯然受創不輕。
獨眼龍這時也再次控制了黑光大符,怒目圓睜,大吼一聲,又要衝上。
卻被幹瘦黑衣修士拉住,指了指肖文遠手中靈光大盛的金剛杵符紙。
“符寶!!!”
“大,大,大哥,大肥羊啊!!”
乾瘦黑衣修士怒罵一聲:“我當然知道是肥羊,可你能接下來嗎?”
獨眼龍撓了撓頭:“不能!”
肖文遠見兩人猶豫不前,眼中精光一閃,罵道:“既然你們不敢接下此符,還不快滾!”
乾瘦黑衣修士卻帶著獨眼龍往後退了百餘步,陰笑兩聲:“不不不,如果你沒拿出符寶,那還有停手的可能!”
“可你都拿出來了,我兄弟二人又怎麼甘心退走呢?”
“我二人就這樣在遠處吊著,你這七竅流血,不好受吧!”
“又能堅持多久呢?”
獨眼龍也反應過來,黑光大斧在那油亮的光頭上颳了刮,附和道:“桀桀桀,就吊著,看你能堅持多久!”
肖文遠臉色難看起來,他剛才硬接黑光大斧,經脈都被震斷好幾條,七竅流血,不可久戰!
本想打個時間差,用符寶先殺一人,至不濟也要驚退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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