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蛇王大口喘著粗氣,眼中滿是死裡逃生的慶幸。
能在那般威力的神光之下逃出性命,自然不是尋常黑蛇皮就能做到的。
實際上,他還有一條從小養到大的黑蛇,修為足足有金丹初期。
平日裡蜷縮在他的眼眶中,被他煉成了替劫之法,以作一張底牌。
方才生死時刻,他不得已用了那金丹黑蛇做了媒介,施展了黑蛇替劫法,方才逃得一命!
如今已是數百里之外,那兩人肯定一時反應不過來!
不過,還是得先遠離此地,尋個安全的地方好好療傷!
“不能停,不能停,我得先跑,我得先跑。”
黑蛇王顧不得虛弱的身體,強行提振起一口血氣,向著遠方遁去。
可尚未遁出十里,忽然感覺身形一滯。
熟悉的感覺傳來,讓黑蛇王臉上露出一絲慘笑,再次撐起了幾道薄弱的靈罩,欲要施展禁術搏命。
可那是要時間的,顧安可不給他時間!
一道青玉雲手探出,擊碎血色靈罩,將一顆種子種入黑蛇王的後心。
種子感受到濃郁的香氣,瞬間紮根。
“好好好,那就拼個魚死網破!”身體不斷的虛弱,讓黑蛇王怒極反笑。
他毫不猶豫的燃燒了百年壽元,施展了一記禁術,要與顧安拼個高低。
可哪裡還有顧安的身影啊!
要不是身體中不斷傳來的痛感,黑蛇王還以為這人根本就沒追來呢!
“無膽……鼠輩!”
……
三千里外,黑蛇王的屍體上開出一朵血花。
這血花正是血魂,她正開心的往玉簡裡記著什麼。
“黑圖族,血氣濃郁,尤以青年,將熟未熟之時,最為鮮嫩多汁。”
“三族中,黑蛇筋道,黑虎肥美,黑鳥緊實,口感各有不同,可擇需而取。”
“可惜的是,花花我啊,只吃到了黑蛇王,其餘兩人緣慳一面,甚憾甚憾!”
顧安駕著定玄舟落下,看著血魂記的認真,不由得無語道:“黑圖族有什麼好記的,這次過後就滅族了,你血脈傳承下去,它們也吃不到啊。”
血魂搖了搖花瓣,振振有詞,“吃不到才要記啊,不然的話,它們怎麼知道我吃的有多好!”
“嘖,感情你傳下去血脈記憶,就是為了炫耀啊!”顧安搖了搖頭,將黑蛇王的儲物袋收起,“走吧,還有半具屍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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