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就回來一次,又覬覦著百脈澤不走,應該躲不了很遠。
說罷,顧安放出三光遁風梭,消失在原地,只剩下三人還在原地凌亂。
不是,顧師叔不是一直很謹慎的嗎?這次怎麼直接就去了?
不打探一下實力的嗎?
不把雲師叔和徐師叔叫上的嗎?
……
殺個金丹妖獸,顧安並不放在心上。
他感興趣的是,這隻金丹妖獸從何而來,之前待著的靈地中有沒有三階靈脈?
而這隻妖獸也沒讓顧安久等,只是三日便闖入了顧安的神識。
“金丹後期,怪不得敢覬覦百脈澤呢!”
顧安低聲自語,一道黑色裂縫出現在原地,一步踏出,瞬間來到這隻妖獸的面前。
正在水底潛行的妖獸忽地一頓,只感覺巨力襲來,讓它再難前進分毫。
“海鐮鱷嗎,讓我看看怎麼個事。”
顧安低語一聲,手掌按在這隻海鐮鱷的頭上,攝魂奪魄術瞬間打出。
一段段記憶如走馬觀花一般從顧安的神魂中流過,又被迅速湮滅,直到捕捉到顧安感興趣的訊息。
“和那隻截風蟹一樣,也是來自洞乾湖嗎。”
“闢水金睛獸前往天蛟海助戰,抵禦人族侵略,通天蟒妖君藉此機會打壓異己?”
“截風蟹和海鐮鱷都是被排擠出來的,一同沿著地下暗河行進,只不過海鐮鱷看上了百脈澤,覺得有機會圖謀,截風蟹卻不願意,仍要往下走,就此分道揚鑣。”
片刻後,顧安將雜亂的記憶全部湮滅,神魂為之一清,眼底閃過思索之色。
洞乾湖有兩隻元嬰妖君,一隻是元嬰中期的闢水金睛獸,一隻是元嬰初期的通天蟒。
闢水金睛獸求娶了個天蛟海的母蛟,在妻族的支援下結嬰,和天蛟海關係密切。
這種關係下,前往天蛟海助戰也不意外。
畢竟,軟飯是好吃,但不是給你白吃的!
闢水金睛獸這一走,通天蟒就開始搞起了小動作,開始排擠忠心於闢水金睛獸的金丹妖獸,這才有了海鐮鱷和截風蟹的事。
只是,他也搜過幾只洞乾湖金丹妖獸的魂,得到的訊息都是通天蟒妖君是闢水金睛獸的手下,忠心耿耿。
包括這隻海鐮鱷也是這樣想的,它到現在都沒想明白通天蟒妖君為何要這樣做?!
可闢水金睛獸這才離開多長時間,就開始排擠起其他妖獸了?!
就不怕闢水金睛獸回來跟它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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