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露,你考慮到哪裡去了?!”
金泓真君站在四階戰船的甲板上,有些鬱悶。
月前,雲露那廝,跑來打聽了一大通東西,然後說要回去考慮,就再也不見蹤影了!
白瞎了自己那杯四階靈茶!
罷了,現在戰船已經啟航,再多說也沒用了。
下次見到雲露,定要他請自己喝四階靈茶!
這時,一道黃袍身影走了過來,笑問道:“金泓,幹什麼呢?”
“黎山啊,沒什麼,只是之前說的那位道友沒來罷了。”金泓真君搖了搖頭,問道,“其他幾位呢?”
他金泓真君破入元嬰不過八十年,又出自小宗,與其交情不錯的同階修士不多。
這座四階戰船上,也就只有眼前的黎山真君,和他在金丹期時就認識,交情不錯,其餘人,不過是泛泛之交罷了。
自然不知道其他幾位真君的動向。
黎山真君笑了笑:“大都在論法殿論法呢,哦,明籙和元生沒去,估計還藏身在下面的築基、煉氣修士中呢!”
聽到這話,金泓真君搖了搖頭,不予置評。
犁山真君忽然笑道:“對了,除了我們八個和坐鎮戰船的耕海道友,還有兩個道友呢!”
“哼,我知道!”金泓真君冷哼一聲,“青霄,紫霞嘛,不是我東南之修!”
黎山真君搖頭笑道:“這話倒是說錯了,那青霄乃是雲霧修仙界的青元宗之人,另一人是他道侶,也算得上我東南之修。”
聞言,金泓真君皺眉道:“雲霧修仙界的,那倒是巧了。”
黎山真君點頭道:“確實如此,咱們去論法殿內看看吧,不過是鬥法一場而已,說開了就好。”
……
戰船起落,轉眼半年。
“轟——”
一聲長鳴之後,顧安從參法中醒來,看向窗外,只見連天雲棧已入眼簾。
“到了啊。”
顧安收起玉簡,向著靜室之外走去。
這時,雲岫煙和雲晚溪也各自從各自的靜室走出,對視一眼,一同出了戰船樓閣。
“顧安,岫煙,晚溪,到這裡來。”紫霞真君於不遠處招手,笑著示意三人過去。
三人快步走去,問好之後,便跟在兩位真君後面,不發一言。
青霄真君和紫霞真君與幾位真君一一告別,正欲離去之時,忽聽一聲爽朗的大笑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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