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趙明恭敬道:“我要說的是百脈澤的一小族,名為焦家。”
“師叔也知道刑堂有捕風捉影之職,對百脈澤各種異常情況有所注意,這焦家便是我九年前發現的。”
“十二年前,焦家家主焦富貴在三月大會上拍下一顆築基丹,嘗試築基,卻功敗垂成。”
“但不對勁的是,九年前居然再次出手,又拍下了一顆築基丹。”
“雖然現在築基丹的價格不如當年,只需兩萬塊下品靈石差不多就能拍下,但是焦家之前只是個煉氣家族啊,不應該有連續兩次拍下築基丹的能力。”
“故而,我開始注意到焦家。”
“但焦富貴在第二顆築基丹的幫助下,成功突破築基,卻是再也沒有露出什麼不對。”
“我倒查了整個焦家在我宗的交易情況,除了兩顆築基丹和逃稅之外,卻沒有半點問題,便認為可能只是個小機緣,只讓他補上靈稅,便沒有再管。”
“但是三月前,一粒三階靈藥的種子卻在天霜群島的黑市中被賣出,幾經流轉,到了我宗的手中。”
“我覺得有點不對勁,便求徐師叔出手,找到了經手人的氣息,其中氣息最強烈的,就是這個焦富貴。”
“顯然,其手中有一一份不俗的機緣。”
聽完這個故事,顧安饒有興致地問道:“所以,你打算怎麼做?”
趙明訕笑道:“要不是師叔回來,我已經在動手的路上了。”
聞言,顧安微微頷首,“機緣嘛,自然是有才有德者居之。”
焦富貴得到機緣,那是他的本事。
但要是守不住,就說明機緣本就不屬於他。
設身處地,估計自己也會忍不住心動,趙明有這個想法也不奇怪。
不能因為自己成了元嬰真君,看不上那些瑣碎的機緣,就去要求弟子也不動心嘛。
奪取外人機緣這種事,顧安並不忌諱。
只是,既然要出去與人搏殺,那本打算賜下的五元凝金玉液,卻是要等一等了。
總不能讓趙明帶著這麼珍貴的東西,出去與人鬥法搏殺吧。
而趙明聽到顧安這樣說,連忙一臉激動的點頭,“是,顧師叔,我明白了。”
“行了,都散去吧,我要閉關了。”顧安揮了揮手,示意幾人散去。
幾人再次一禮後,帶著那群昏睡的靈童,下山去了。
顧安也走入靜室,開啟陣法,趺坐下來,取出兩個裝著紫金玉璃果的玉盒,緩緩閉上雙目。
魂氣從鼎中飛出,九轉紫府煉神功飛速運轉,嘗試突破那一層堅膜。
……
趙明走下山後,沒有再等待,隻身出了宗門,駕著飛行靈器向著焦家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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