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如流水東逝去,一切都在變化之中。
風戈真君回返,顧安初步修成大黑天落星手,昊陽神宗拿著玄剎真君狠狠敲了血剎神宗一筆,某位從織魂淵帶走祭壇……
小事,大事,明面上的,暗地裡的,短短三月時間,青鏈島群風雲激盪。
而要說顧安最關心的,還得是大樂真君越發激進,恨不得把他們這群元嬰真君掰成兩半使。
一點捕風捉影的訊息,便要派出元嬰真君出去查探!
從三月一次任務,到兩月一次任務,再到如今平均一月就有一次任務,簡直是敲骨吸髓,把堂堂元嬰真君當成牛馬來使喚!!
這般高壓下,難免會出紕漏,兩位元嬰真君出去之時被圍殺,一人隕落,一人逃回元嬰。
其餘的元嬰真君也屢陷重圍,浪費了許多手段,甚至是底牌!
這下子,眾人都不樂意了,聚集於大樂真君的府邸,請其冷靜。
“冷靜,我怎麼冷靜?!”大樂真君出離的憤怒,冷冷看著眼前這群人,“爾等真以為拖過了期限,是什麼不值一提的小事嗎?”
“到時候,五雷仙城豈會不處罰?”
“我這個城主首當其衝,你們又能好過到哪裡去?!”
古猙真君硬著頭皮道:“大樂道友,我等也不願如此,但短短三月,便折了兩位元嬰真君,咱們城內一共也就剩下十位元嬰真君了,您還不能動。”
“撒出去,還沒有元嬰妖君的數量多,又談何殺妖?”
外海十多年,隕落的,逃回後方奪舍的,重傷修養的,墨雲仙城又一直沒有補充,元嬰真君人數已經大幅度下滑。
大樂真君沉聲道:“有仙城之堅,有戰船之利,你等斬殺同階妖族都做不到嗎?!”
北行真君緩緩搖頭,“若是一對一,沒有戰船,我等也能拿下那群妖君,可它們要麼不露面,要麼成群結隊的出來。”
“我們在明,妖君在暗,實在是太過被動了!”
大樂真君沉吟片刻,緩聲道:“爾等所說,我又豈能不知,故而一開始我從未逼迫,沒有訊息,便按兵不動。”
“但如今,只剩下兩年半的時間,不奮力一搏又能如何?”
古猙真君提議道:“要不,大樂道友你出手,以你的實力和手段,那群妖君定然無所遁形。”
“至於墨雲仙城,我和北行真君主持,即使是元嬰後期妖君前來,阻攔也不是問題。”
“不可能!”大樂真君斷然拒絕,“若是我不在而導致仙城被攻破,我承擔不起。”
聞言,一眾元嬰修士心有慼慼。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就拿他們的命去換元嬰妖君的命行?!
北行真君嘆道:“既然如此,請五雷仙城調來幾位元嬰真君可行?”
大樂真君仍是搖頭,“各位有所不知,五雷仙城那邊激烈程度遠勝我們這邊,哪有元嬰真君調來啊!”
“從內海再行徵調也很難實行,且不說內海元嬰真君大多已來外海,散去各城,就說時間,也來不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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