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顧安的態度,無妄真君很是滿意。
但想到天霄師兄的傷勢,又不禁暗暗嘆了口氣。
“青源道友高義啊,讓我很是佩服。”無妄真君嚐了口茶,繼續道,“不過,倒是也沒那麼嚴重。”
“據我所知,鬧騰的都是些元嬰初期、元嬰中期的妖君,駝山當年被化神手段波及,目前並沒有露頭的意思。”
之所以提醒,也不過是提前預防一下而已。
畢竟,已有舊事,再行的話,難擴音防,不如提前提醒一二。
聞言,顧安的心徹底安定下來,旋即問道:“無妄道友,我看犁天劍閣與貴宗私交不錯,又在雲霧修仙界有不小的利益,為何不請來一位高修,聯手斬了那駝山妖君呢?”
“即使要付出一些代價,也可平攤到四宗頭上,想來我宗的青陽師兄也是沒有意見的。”
無妄真君搖頭道:“此事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駝山妖君耕耘雲霧山脈多年,常與地脈勾連,傷它容易,殺它實難。”
“外來的真君即使請來了,也不可能多待,徒勞無功罷了。”
“至於那些有能力的圓滿修士,卻看不上雲霧山脈的這點東西,全都為化神之境而忙碌著,不可能浪費時間。”
有能力的看不上三瓜倆棗,沒能力的來也沒用。
“原來如此,是我孟浪了。”顧安心頭微微有些無奈,旋即問道,“對了,我曾聽聞無根寺的空明道友也已經碎丹成嬰,不知可有此事?”
無妄真君笑道:“確有此事,十幾年前,咱們雲霧修仙界才剛剛舉辦了一場盛大的元嬰大典,現在看來,我的儲物袋是又要出血嘍。”
顧安嘴角露出些笑意,“道友若是能來,便已經是最好的賀禮了。”
“哈哈,那可不行,青源道友灑脫,我玄霄劍閣不能不知禮不是。”
……
七日的時間眨眼而過,顧安上了戰船,歷時十月,又下了戰船。
此時,已經踏上了雲霧修仙界的土地。
與無妄真君告別之後,顧安便帶著雲岫煙兩女,飛出了玄霄劍閣的地界。
並未刻意的張揚,只是如尋常遊子歸家一般,駕著溫和的遁光,一路來到青元宗的山門前。
遠遠望去,便見山門上的青金牌匾,龍飛鳳舞地雕著青元兩個大字,風雨不動,一如往昔。
遁光未落,一道身影便飛天而起。
“不知是哪位真君當面,來我青元宗有什麼……”
方烈話未說完,便見到熟悉的身影笑吟吟地站在那兒,當即如遭霹靂,直直地楞在了那裡。
“顧……顧師兄?是你嗎?你身上的氣息……?”
話語中充滿驚愕,不敢置信,眼神中滿是探究,似乎在確定著什麼。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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